容绪宁回头望向朝宣殿。
片刻后,跟上安修忆的步伐,一同向前走去。
屋顶之上,容晨望向父母远去的身影。
嘴角勾勒出一抹浅笑,眼眸中是晦暗不明的情绪。
这个家里,真是。
一个比一个会演……
十日后。
不远便要行至鹤鸣山的容灿,还是未能想明白。
为何走时,哥哥同爷爷不来送行?
爹说爷爷公务繁忙,娘说哥哥潜心修炼。
爷爷倒还说的过去,何况出发前日,已然来瞧过了。
但是哥哥……
不知为何,总是感觉哥哥好像不喜欢我……
会是自小未见,未相处的缘故吗?
可是,我与哥哥,可是孪生兄妹呀!
哥哥不应当与我天生亲近吗?
就如同我对哥哥那般啊……
或是,只是哥哥本身不喜与人亲近?
毕竟哥哥对爹娘,也是这般。
会是这样吗?
任由容灿人都已行至鹤鸣山脚下,都还未想通。
但此刻,已然不是思索这般事情的时候了。
“小殿下,我们就送到这里了,剩下的路,您得自己走了。”
马车停下,随行侍卫的声音传来。
容灿即刻收拾行囊,走下马车。
“回吧。”
对着周遭人群微微屈膝行礼,致谢其一路护送。
与侍卫昂首示意后,独自背起包袱。
身着白衣涟漪,独自转身前行。
穿过山林之间,同路的人亦是越来越多。
容灿新奇的望着四周,分明只是山下。
却见周遭云雾缭绕,好似云端。
眼前是巍峨的高山,一眼望不见头。
再往上,是瞧不见尽头的阶梯。
红墙青瓦错落的宫殿之间,是数不尽的求道中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