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了!我成了……哈……哈哈……成了……我……”
妤月不知容浠是怎么了,但是她这副样子,眼里瞧不得……
好似这骤雨晦晦,下在了心中,哀绪绵绵……
亦不绝……
乖乖病了,我也病了。
这病我未见过,医书上没写,我不会治。
要吃些什么药,才能好?
妤月俯身将容浠怀抱在身下,良久,未言一语。
容浠或许是笑累了,或许是忽然发觉这样很傻……
妤月也傻,为何不去个淋不着雨的地方?
折腾着直起身子,将妤月推开些距离。
四目相对,又相对无言。
容浠撑着其站起,拽着一并去了树下,将曙曦取下。
“你傻吗?”
“这有棵树看不见吗?”
“还是不知道树下淋不到雨?”
妤月呆愣着,“我……没想到。”
……
呆头鱼。
容浠长舒一口气,最后望了一眼,淹没于其中的湖泊。
雨滴坠下,泛起阵阵涟漪。
容浠方才惊觉,那时并未有这般汹涌的涟漪,也并未有先前那般深。
难怪当时觉得这水蓄的过于快了些,原是这湖中,并非全然是水。
是啊,水土合德……
这一方水土,尽是……
太阴真火!
容浠拿起曙曦,牵起妤月,转身离去。
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。
雨未停,但与来时已然不同。
苍穹乌云未散,心中哀愁已去。
:()乱世盛产无情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