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入戏了是好事。”
姜年摘掉口罩和手术帽,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,“但记住,真正的医生在任何情况下都要保持手的稳定。”
“是,我记住了。”陈骁郑重地点头。
苏晴适时递上温水和毛巾,低声对姜年说:“姜老师,基地通讯,秦老有急事。”
姜年接过水杯,走向相对安静的角落。
“姜顾问。”秦老的声音从耳内的微型通讯器传来,带着压抑的兴奋,“昨晚训练后的持续监测数据出来了,有重大发现!”
“说。”姜年喝了口水。
“你体内的标记活性在训练结束后的七小时内,出现了三次自发性小幅波动!”
姜年眼神一凝:“自发性?”
“对!没有外部刺激,是你自身的神经系统在无意识状态下触发的。”
秦老的语速很快。
“这意味着什么?”
“意味着你的神经系统可能正在适应这些标记,开始将它们整合进基础的生理节律中!”
秦老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。
“如果这个趋势持续下去,你可能会在不知不觉中,获得对标记活性的基础控制能力!”
姜年沉默了几秒。
这听起来像是好事。
如果这些标记必须存在,那么能够自主控制总比被动承受要好。
但直觉告诉他,事情没这么简单。
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继续正常生活和工作,但记录下任何细微的异常感觉,哪怕只是一瞬间的头晕或者注意力分散。”
秦老顿了顿,“另外,下次训练可能要推迟到三天后。我们需要时间重新设计方案,让训练更加温和渐进。”
“明白。”
通讯结束。
姜年走回休息区,陈骁正在和副导演讨论刚才那场戏的细节。
林婉也过来了,看到姜年,笑着打招呼:“姜老师,听说刚才手术室那场戏特别精彩,可惜我没在场。”
“陈骁演得很好。”姜年说。
陈骁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是姜老师带得好。”
张毅导演走过来,拍了拍姜年的肩膀。
“下午还有两场,都是文戏,强度不大。拍完你早点回去休息,明天上午没你的戏,可以多睡会儿。”
“好。”
下午的拍摄很顺利。
四点半,当天计划全部完成。
收工时,张毅把几个主要演员叫到一起:“明天拍医院外景,大家注意看通告,别迟到。”
“姜年,你好好休息,后天那场天台回忆戏很吃状态。”
“明白导演。”
回酒店的路上,姜年闭目养神。
“姜老师,”苏晴从前排转过身,“基地传来新的情报汇总。”
姜年睁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