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子没人再敢探查吴恙底细了,只觉得谢老爷子的亲侄孙,果然有本事。
而且,要没本事的话,怎么可能随意使唤得动谢观言呢。
此时,谢观言已经回来,坐到吴恙的身边。
吴恙随手指了杯酒,那清冷矜贵的谢氏CEO就起身去拿,那叫一个亲力亲为。
出来的容叙几人看到这,脸都黑了。
容叙以前是喜欢过谢观言没错,如今看着自己曾经的心上人,对吴恙百般热切,尽心尽力。
他倒一点嫉妒都没,只是心里觉得怪怪的,就好像慢了人一步。
也不知道到底慢的什么。
这时,有个工作人员步伐仓皇地过来,脸上压不住快要溢出的惊慌。
他走到谢观言跟前,小声说了几句。
谢观言微微皱眉,低声嘱咐了几句,便跟吴恙说道:“我有事出去一下。”
吴恙好奇地抬头:“怎么了?”
谢观言抿了抿唇,低声道:“刚刚有人跳楼了。”
就是从宴会厅之上的顶楼跳了下去,是个服务员。
暂时还没引起恐慌,按理说事情也不需要谢观言亲自去办,但今天是吴恙首次露面,他不想任何环节出错,也不想因此影响了吴恙的名声。
等谢观言离开后,吴恙倚着沙发,平静着观察会场里的所有人。
谢观言说,有个服务员自杀了,似乎是得罪了哪个有钱人被开除了,一时想不开就从顶楼跳了下去。
他盯着那些言笑晏晏自持优雅的上流人,嘲讽地勾起唇角。
还真是,上流啊。
过了好一会,就在他百无聊赖时,谢观言回来了,面色虽还是平静,但眼底已是一片沉重。
他轻声解释:“是有人跳楼了,但楼下没有尸体,也没拖动的痕迹。”
吴恙挑眉。
就在他猜测到什么时,整个宴会场的灯骤然一灭,瞬间陷入漆黑,不少人发出惊慌的声音。
“发生什么了?”
“经理呢,怎么关灯了?”
在面对未知的黑暗,就算是上流人士,也会感到慌张失措。
“咔哒”一声,灯再次亮起,但不再是白色明亮的光,而是红色的,像是将整个宴会场上泼了浓稠的鲜血,瘆人而诡异。
吴恙的眼神骤然一凌,他没想到,竟然真的出现了。
诡异游戏。
有些人已经按捺不住惊慌,找到谢观言问:“谢总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也有人想出去,但他们发现,宴会厅的门和窗都被关紧,怎么也打开不了。
酒店经理满头大汗,上台解释:“各位贵宾,请稍安勿躁,我们正在排查——”
话还未说完,一把刀就从其后颈贯穿,鲜血顿时从脖颈喷涌而出,在红色的灯光下浓稠得发黑,而经理那张惊恐凝固住的脸,缓缓倒下。
他身后,出现了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漆黑人形影子,癫狂地张开双手,那面具上唯有一张血红大嘴,夸张地弯起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“你们这帮该死的有钱人,欢迎来到我的诡异游戏——”
“我的游戏叫作——该死的有钱人!”
吴恙沉默,轻啧了声。
所以这是对他一夜暴富的惩罚?
第22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