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水是公家的。
但,这大米,却是自家的。
呵呵,大爷分得清轻重缓急呢。
春生脏的不行,萧振东、陈少杰两人忍著头皮发麻的感觉,拿出了过年杀猪的架势。
首先给春生来了个粗洗。
而后,拿出小刮刀,把头髮,贴著头皮,给颳得乾乾净净。
上头密密麻麻的红色小点点。
是虱子、跳蚤咬的。
萧振东:“……”
说实在的,他这么大一老爷们,平时也见过不少大场面,可看著春生的脑门,还是觉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。
“干啥?”
春生想反抗,支棱起细胳膊、细腿儿,那样子跟骨瘦嶙峋的小和尚有啥区別?
完全没有!
春生反抗了。
洗澡就洗澡,怎么还刮人家头髮呢?!
可是,等萧振东跟陈少杰允诺,洗乾净了澡,换上新衣服,就带他去吃涮羊肉的时候,春生就老实了。
春生这辈子,吃的最多的就是死鱼烂虾。
能填饱肚子,不让他的肚子总是咕咕叫,那就是好东西。
涮羊肉,那是什么?
他只听说过,知道这个很好吃,吃了之后身上会暖洋洋的,至於具体是啥味,那是真不知道。
闻都没闻过。
只是,春生有些固执的想,涮羊肉,肯定没有大肉包子好吃!
就算是没有大肉包子好吃,那春生也想尝尝,不就是没头髮了吗?!
反正,往后也没人看自己了,没头髮就没头髮唄!
明年春天,就又长出来了。
简单打理了一下春生,萧振东、陈少杰把他丟到了一旁的小池子里泡著,確定淹不死之后,叮嘱他,“好好泡著,等下给你搓灰。”
接下来,俩人就开始收拾自己了。
嗯,比较起春生,这俩人刮的地方,就比较多了。
光是不同地方的毛毛,就有四处!
头髮互相颳了,剩下的……
那就太私密了,还是自己来吧。
陈少杰刮的时候,那跟上刑场没啥区別。
这些,可都是男人的象徵啊!
“別磨嘰,”萧振东言简意賅,“你也不想,你回家之后,把这些玩意儿,传染给孩子吧?!”
反正,萧振东是捨不得毓芳遭这个罪的。
那一头油亮的大辫子,要是因为这个剪掉,他得心疼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