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路生哥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你要是还不拿的话,岂不是看不起他?”
说罢,他眨眨眼对著春生道:“你可千万別给他反悔的机会,不然的话,按照这小子的秉性,他真的有可能把这个东西重新收回去。”
路生气的嘴歪眼睛斜,嗷嗷叫著,“靠!李华,你怎么个事儿?
还是不是我兄弟了,怎么专干在这背后拆台的事儿呢?”
“唉~怎么能叫拆台,我这分明是实话实说。
再说了,你也不想自己拿出来的一番心意,被这个孩子辜负吧。”
路生有些麻木,呢喃著,“其实,辜负我的心意也挺好的。
毕竟,我的心意不值两个钱,但是我这獾子油,可是货真价实的值钱。”
萧振东知道,路生是真的心疼,但是,也挺大方的。
见春生杵在那,浑身都紧绷著,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,心里驀然就软了。
算了。
“行了,”萧振东粗声粗气的催促,顺带著,给春生解了围,“还愣著干啥?
不早就跟你说了吗?洗漱一下吃饭,赶紧的,把这獾子油涂了,早点吃了东西,回头还有正事要忙呢。”
想到要忙的正事儿,春生打起了精神。
“好!”
他感激的看了一眼萧振东,转过身,对路生道了谢,然后拿出獾子油,开始仔仔细细的涂抹。
只是,兴许是路生之前对獾子油的铺垫,实在是太多了。
导致春生对这罐子獾子油相当郑重,每次涂抹,都只蹭一点点。
涂抹了半天。
伤害,微乎其微。
感觉獾子油的油皮儿,都没破。
老一会儿过去了,还没涂抹多少,路生看不下去了,呲牙咧嘴的走过去,捞起春生,嘟嘟囔囔的,“哎呦!我的老天爷啊!
你真的是个老爷们吗?!不就是涂个药,又没叫你去干啥、干啥,这种简单的小事情,怎么能干的这么磨嘰?!”
面对路生的疑问,春生不好意思的红了脸,小声道:“獾子油,难得,我怕……”
他的声音,实在是太小了。
小到,专心致志的路生压根就没听见。
只是一味的抒发自己的情绪,继续逼逼叨叨的,“等你这样收拾好,涂到猴年马月了都。
再说了,这玩意儿又弄不坏,干啥这么小心翼翼的,你用就是了!就那一点,跟蚂蚁挠痒痒似的,能起到什么用?
闪开点,老子给你涂!”
春生:“!!!”
他有点害羞,挣扎了一下,“我、我自己来吧!”
路生:“?”
他咂咂嘴,不高兴了。
今天的事儿多著呢!
还得查案子,还得弄別的,哪有时间,跟这个小屁孩磨嘰大半天。
乾脆用了激將法,“是爷们就爽快一点!三下五除二弄完了,咱们不就省事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