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行!”
之前,就萧振东跟陈少杰两个人,如果在这冰天雪地里,硬生生刨出来一个,能容纳薄棺的大坑,咋说也得费一天。
现在又来了俩老牛……
嘿嘿嘿……
咋说,也得省下来一半的力气吧。
光是买薄棺也不够,另外又买了一些香烛、纸钱什么的。
虽然现在,不允许大傢伙祭拜,但是民不举,官不究。只要,没人上赶著犯贱。
应该问题不大。
再就是,旁边还杵著俩公安呢,就算是往上闹腾,最终不还是闹腾到公安手里?!
没啥区別。
人一开始,就知道呢!
虽然是一口薄棺,但是扛到红大队,也不现实,萧振东没为难任何人,钱,升级了服务。
从后世来的人,深刻的明白一个道理,那就是,能用钱摆平的问题,都不算是问题。
丧葬铺的人,出面,借了一辆牛车,给他们拉东西去了。
去红大队没毛病,但是,上山,可就难了。
“成了!”
丧葬铺的人,嘴里不知道从哪弄来一根乾草,叼著,吊儿郎当的,“我觉得,兄弟我也挺仁义的,一路上跌跌撞撞的,给你们送到这儿来了。
再往山上去,我们可上不去,你们自己想法子吧。”
“行。”
萧振东也知情识趣,“这大冷的天也麻烦你跑过一趟了,兄弟也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他一脸感激,“都记在心里了。”
说罢,萧振东给男人上了一根烟,隨后,又塞了一包软香菸。
男人咧嘴一笑,高兴了。
他啊!
就喜欢跟这些有分寸的人打交道,瞧瞧,多局气呢!
“成,那我就不送了!”
铁锹带了三把,剩下的那些东西,都在棺材里放著。
春生擦擦眼泪,率先带路,领著仨人回了家。
將瘦的,只剩下一把骨头的老爷子放到了棺材里,四人扛著棺材上了山。
接下来要做的,就是挖个坑,埋点土,数个一二三四五……
吭哧吭哧干了仨小时,也只是刨出来一点。
路生干不动了,“不成,我得歇歇,累死我!”
“確实,”李华一头汗,寒风一吹,脑瓜子都跟著嗡嗡疼了起来。
“我也得歇歇,不然,受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