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被人体贴、关怀,是这种滋味啊!
原来,大肉包子这么好吃啊!
二人熟识了,刚开始只是很有分寸的交往、帮衬。
后面,慢慢的,就变了。
躺在炕上的豆芽,望著蛮不讲理,还尖酸刻薄的媳妇,脑子里想的全是袋的隱忍,以及身上那数不尽的伤疤。
为什么自己这样的好男人,总是遇不见好女人呢?
为什么袋那样的好女人,总是遇不见自己这样的好男人呢?
如果能让尖酸刻薄的媳妇,跟袋那个不务正业,喝点猫尿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,还爱动手打人的男人,凑成一对,那就好了。
好人配好人,坏人配坏人,这样,都是狗屎,就不存在嫌弃不嫌弃的事儿了。
刚开始,这个想法和念头可能只是一粒细小的种子,在日积月累中,慢慢地萌发成了细嫩的芽儿。
继而,一步一步长成坚韧的藤蔓。
然后,两个人跑了。
有人说,他们到了別的地方生活,有人说,这样作孽的,死了。
谁都没想到,这居然是一语成讖,俩人真的死了,还死的这么悽惨。
春生舔舔乾涩的唇,低声道:“其实,我心里有一个怀疑,只是不知道对不对,我怕说出来,会给大傢伙惹麻烦。”
“你说,”路生吊儿郎当的,“反正,我们公安现在面对这个震惊海城的案子,也是两眼一抹黑,不知道从哪开始下手。
不管对不对,只要能指引一个方向,我们就能查一查。”
“我感觉,这事儿跟袋的男人,有关。”
他?
路生皱眉,“为什么?”
“男人么,都要脸。媳妇跟別的男人跑了,这跟把他的脸,撕下来,踩在地上,也差不多了。”
春生挠挠头,“袋走了之后,那男的,好像挺生气的,发誓要把他们都砍了来著。”
想到海滩上那些人的死状,春生觉著,那跟砍了,也没啥太大的区別吧。
“砍了……”
路生灵光一闪,“话说,那六个人之间,有没有什么直接联繫?!
或者是,拐著弯儿的联繫,有,也行啊!”
这一点,同样是萧振东也想知道的。
如果,都拐著弯儿认识的话,那么,杀害他们的人,应当是共同有关係的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