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翎有些哑然。你说这淮阴公主聪明吧,她能只顾着享乐,经年做出如此乱政之举。可你若说她蠢吧,她又能想到同样用女人来控制这些朝臣。呵呵,可千万别小瞧了这些所谓的『贵妇人』们以为她们不过是些女人,能有什么实力来搅动这风雨欲来的金陵城?但事实上。往往有人的地方,就会有人情!或许,是她们早些年亡故的夫君,与朝中某位大人物有着过命的交情?又或者,某些官员其实很惧内,被握有什么把柄在手,怕影响之后晋升的仕途?要么就干脆直接就是一些大人物们,压在心底,那些提不到台面上来的特殊小癖好?总之,凡事皆有可能。谁也不能保证女人的影响力一定就不如男人吧?不管是威名也好,恶名也罢。女人能做到的事,有时候其实也并不比男人少也罢!他此番本就是带着自己的目的前来金陵的。就现在的情况来看。淮阴公主如果对吴国的掌控力越强,那他目的成功后,带来的影响就可能会越大!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就在魏翎反复思索推演自己谋划的种种可能时。却听身后老翁轻飘飘的又点了一句:“到了,公子。”魏翎抬头,这才发现,船只已经靠岸,将自己送到了街边。当下也不磨踏,站起身来,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就扔给了那撑船老翁。老翁接过后,显然有些惶恐:“给多了公子,找不开的”“无妨,多余的就当赏钱了。“今天天气不错,若是可以,早点回去陪陪家里人吧。”说罢,魏翎头也不回的便踏上了岸边,朝街巷深处走去。也不知是不是受了那淮阴公主的影响。整条街上的人虽多,但大部分却都是女儿家,鲜少有男子出没。即便是有,也大多都是些年近半百的老人。这骤然之间看到魏翎出来,各个脸上显然还都是很诧异的。有的,甚至还忍不住多瞅了两眼。毕竟魏翎整体论容貌,还算是俊美类型的。再加上一身玄衣,与读书人天生的那股儒雅气质还算相衬。所以整个人看起来异常洒脱,可称美男。而魏翎对于身边传来的目光也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。相反,他竟还主动伸手,拦人去路,礼貌的询问烟云楼所在的方向。被拦住的那几位姑娘妇人,本来还咂舌这小郎君好生大胆,但一听到他竟然还主动打听烟云楼,顿时脸色都变了。神态眼神完全不复刚才的惊讶,反而还或多或少带着些轻蔑?毕竟就跟正常姑娘谁会对青楼感兴趣一样。寻常的良家子,又怎么会打听烟云楼的去向呢?不过轻蔑归轻蔑,她们到底也没阻拦。只是伸手指个大致方向后,剩下的,便是靠魏翎自己去摸索了。眼看着已经日渐晌午。在经过一通七弯八绕之后,魏翎才总算是找到了那烟云楼的所在地。在确认牌匾无误后,便又当即大步踏入了其中。只见古香古色的楼阁共分三层。一楼大堂,四处都悬挂着令人感到无比暖味的粉红色装饰,廊柱环绕之上,甚至还雕刻着许多令常人脸红的精品『画作』。而二楼包间,则随处可闻的欢声笑语,那些瓶瓶罐罐肆意的洒落在各地,露出粉末细碎,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异样的药香。至于三楼魏翎还没来的及去,便已经被人给伸手拦了下来。“哟,这位小郎君瞧着眼生,以前似乎不是咱们楼里的人吧?”一位长相阴柔的男子拦在了魏翎面前,正拿捏着腔调,娇笑的打量着他上下。魏翎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。可当他真听到那声音传来时,身上却还是不免一阵刺挠,不由得皱起眉来。“呵呵,别害羞啊,瞧你这身打扮,想来也是出身不凡吧?”阴柔男子走到他身边,故作享受的轻嗅了一下,眼神精亮的说道:“让我猜猜,既然出身不凡,那肯定是不缺钱咯?“不缺钱却来这地方“莫非,小郎君是有那特殊的龙阳癖好,只是碍于家规森严,不敢表达出来?”阴柔男子说着,还时不时的娇笑连连,用身子轻轻拱了一下魏翎:“放心吧,咱们这里可不止接待城中那些夫人,像小郎君这种的,咱也是来者不拒呢。“保管让你满满意意的来,舒舒服服的走!”魏翎闻言,转身默默的与他拉开距离,平静的说道:“不用了,去将你们掌柜的找来,就说有贵客来访。”“哎哟,找我们掌柜的?你知道我们掌柜的是谁吗你就找?”阴柔男子抛着媚眼,指尖划过他的胸膛说道:“奴家劝小郎君啊,还是知趣些好,我们掌柜的,可不是谁都能攀附”话还没说完,魏翎便毫不客气的扬起手中巴掌,一下呼在了那阴柔男子的脸上。“啪。”清脆的声音很快就响遍了整个二楼。只不过,却并没有引起房中任何的人注意。因为这样的动静,在烟云楼的闺房之内,几乎可以说是时时刻刻都在上演“你!”阴柔男子捂着脸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气的浑身颤抖,正要开口呵斥。却见魏翎冷着脸说道:“我说了,现在,立刻去将你们掌柜的请来。“爷没时间跟你多耽搁,你这次想好了再开口。”或许是真的被魏翎的气势给震住了。那阴柔男子咬着牙,好半天才说道:“你知不知道我们掌柜的是谁?你请她,她就能来?”“来不来是她的事,但去不去请,就是你的事了。”魏翎双手负后,身体前倾,微眯着眼:“还是那句话。“你只需告诉她,有贵客来访,是来跟她做生意就好。”:()说我祸国?我死了,女帝你江山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