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也许…我真的喝多了吧。”丹尼斯搓了搓脸,“该死!喝酒真不是好事情,总是不记得喝前的事情,该死!”
岑子酒微微一笑,拍了拍丹尼斯的肩膀,“你喝西洋酒喝惯了,我们东方的白酒,你不适应罢了。”
丹尼斯放下手,狠狠点头,“陈,你说的不错,你们的酒,好喝,但…喝完头太疼。”
“哈哈…那你是喝次数少,喝习惯就好了。”金贝勒嘴角上扬,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。
“真的?”丹尼斯有些诧异。
“当然,我们大清,从不骗人。”金贝勒拍着胸脯,信誓旦旦。
“这样啊,那以后,我还真要多尝试才行啊。”丹尼斯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。
岑子酒赏给金贝勒一个白眼,这个贝勒爷,一点正形也没有,居然忽悠一个不懂的西洋人,真是给仁义礼智信丢脸啊!
至于自己刚才对丹尼斯所讲,那只是借用而已。
岑子酒自信地点点头,就是借用。
金贝勒忽悠丹尼斯之际,白初叶上眼皮一翻,瞥了岑子酒一眼,见其一副笑呵呵模样,她心中就非常不爽。
自己二哥喜欢的女人,居然跟这么一个布衣,有说有笑不说,眼神还拉丝;可轮到自己二哥,那该死的艾书凝居然逃婚!让自家二哥成为四九城贵圈一个笑谈。
就这一点,白初叶恨不得将艾书凝千刀万剐,也难解心头之恨。
可惜,白初叶只能想想,因为她找不到艾书凝。
不过上次金贝勒回家,居然说岑子酒有未婚妻,而且岑子酒还逃婚,这让白初叶心中一紧。
艾书凝逃婚,岑子酒也逃婚,这就不得不让白初叶心生疑虑,因为她坚信世间没有巧合。
可惜,她没证据。
正当白初叶绞尽脑汁,如何获得证据时,金贝勒却告诉她,要带她出去散心,而且,岑子酒也一同前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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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让白初叶眼中放亮,也许借着这次散心的机会,能从岑子酒嘴中套出点什么,也是说不准的。
于是,白初叶爽快答应。
只是让白初叶没想到,岑子酒居然一拖三,这又让她非常不爽。
凭什么这么一介布衣,获得艾书凝青睐后,又获得三个形色各异美女的芳心。
而自己二哥,却只能躺在冷冰冰的棺椁之中。
这不公平!
于是乎,白初叶有事没事,都会对岑子酒找茬,甚至是冷嘲热讽。
在此期间,白初叶有意无意,将话题往艾书凝逃婚上引,她想借此,找出岑子酒的把柄。
可惜,岑子酒压根不接茬,这让白初叶郁闷不已,只差破口大骂,最后,金贝勒一声怒吼,让白初叶知道,自家男人不高兴了。
白初叶虽然霸道,但还懂得一些御夫之道,在外面,尽可能要多给自家男人脸面。
所以,她只得闭嘴。
此时,看着岑子酒那副嘴脸,白初叶又想起自家二哥,也让她火气有点上升。
她双臂环于胸前,肩膀轻轻撞下金贝勒,咧嘴一笑,“保佑啊,你与岑子酒关系甚密,他这也有未婚妻,那他成亲时,你的贺礼可不能掉价啊!”
岑子酒有些诧异,这老娘们又要干什么。
金贝勒转过头,嘿嘿一笑,用力拍下岑子酒肩膀,“子酒,你与李承两人的新婚贺礼,我早就准备好了,就等你们两个成亲那天送上。
嘿嘿…你放心,我的贺礼,保准你:()清末生活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