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雪梅听后,虽然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但还是理解地点点头,说道。
“夏工肯定是工作太忙了,我们有机会再说吧。”
大大咧咧的季秀荣则是有些满不在乎地说。
“反正迟早能学,也不差这一两天。”
另一边,夏天和冯程也吃完了饭。
冯程跟夏天说了半天,也没能把自己那模模糊糊的感觉说清楚。
不过冯程依旧逃不脱被夏天抓壮丁的命运。
今天晚上,他们两个得连夜进行土壤数据分析。
“老赵,今天晚上冯程就不回来了。”
二人来到冯程和赵天山一起住的地窨子。
给赵天山打了一声招呼,免得他担心。
地窨子里光线昏暗,弥漫着一股干燥的气息。
赵天山正在收拾着衣服,今天难得休息。
他也把自己的脏衣服也洗了洗。
“我们今天去了镇风神树那里。”
夏天一边说着,一边在简陋的炕沿上坐下。
“镇风神树?”
赵天山还是第一次听这个名字,他的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。
停下了手中整理衣物的动作。
“瞧我这个脑子!”
夏天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略带懊恼地说了一句。
“‘镇风神树’是一棵落叶松。”
它已经在这塞罕坝存活了至少有150年。”
“也是这里目前存活年份最久的一棵树。”
“当地人为了寄托自己心中的愿景,所以给它起了个名字,就叫‘镇风神树’。”
“它就像这片土地的守护者,见证了塞罕坝的沧桑变迁。”
“你来这里一年多了,我们也没带你去看看。”
“等这批树种完,我带你去参观参观。”
“那棵树粗壮挺拔,枝叶繁茂,在漫天风沙中屹立不倒,特别壮观。”
“你看了保证会大受震撼!”
夏天对着赵天山说道,眼中满是对那棵树的敬意。
“这坝上还有一棵活了150年的落叶松?”
赵天山听着夏天的话,有些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他难以想象,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,竟有这样一棵顽强的生命。
历经岁月的洗礼,依旧生机勃勃。
……
:()年代:我在塞罕坝植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