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澜客站在远处,看了他一眼,并未接话。
倒是裂地叟咧着一张大嘴,又是不满的自语起来。
“依我看来,闭关之言,不过就是个推脱。所谓闭关,还不是他想什么出关,就什么时候出关?”
“耐心静候,只要是闭关,终有出关那一日。”
狂澜客一袭长袍,身形修长,站在临池一畔。
“不是吧,老澜,你还真信他闭关啊!怎么可能这么凑巧,我们前脚刚到,送上拜帖,他莽刀后脚就闭关,避不见客?
这要装也装得像一点,这回避之意,都要写到脸上了。”裂地叟挺起身子,坐在假山上,看着不远处的狂澜客:“什么闭关?依我看,就是怕了!”
“莽刀天资不俗,刚好有所得,闭关精进,也在常理之中。”狂澜客面容清瘦,目视远方,神色平静道。
裂地叟当即还想要说些什么,却听道狂澜客接着说道:“闭关之事,在于进益,若无感悟,平白枯坐,也是空耗时间!他若是乐意,我们陪着一起,也是无碍。”
闻言,裂地叟便是笑了起来,笑声粗放,如大瓮嗡嗡。
“莽刀再是了得,终究只是小辈。此前莽撞,不过看敌可欺。遇到我等,终究还是要避锋敛芒!
就是不知,他这闭关,能闭到什么时候去!”
“闭吧闭吧,老叟我有的是耐心!见识见识潜龙天骄服软,好像也是不错体验。哈哈哈”
大笑间,裂地叟仰天躺下,心情畅然痛快,眼前好似见到了意想中那一日。
那一日,莽刀出关,低头服软,见他之面,如敬上宾!
敬他,如敬神。
玄灵重城,喧闹渐散,远方来客,也是各自踏上了返程。关于玄灵盛会,顶级拍卖的影响,每一日都在削减减弱。
玄灵重城内的话题谈资,也渐渐有了回归正轨的倾向。
如此情形下,一转眼,便又是十日。
距离玄灵拍卖会,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时间。
坊间的热谈,也是终于有了沉寂的模样。
再是新鲜的热闻,待时日过去,热度消退,终究也有停了喧嚣的那一日。
“请他出关?”
临时宅邸内,狂澜客和裂地叟也收到了少主身边侍女的指示,由两人出面,请莽刀陈平安出关一叙。
“看来少主是想明白了。”裂地叟咧着大嘴,脸上带着浓烈笑意:“对付这莽刀何必这么客气?”
“老叟。”狂澜客看了他一眼。
裂地叟毫不在意地笑了笑,少主地位虽是尊贵,但有些手段,太过温和,他不太认同。
“好了,该出发了。”
两人对望一眼,起身便是出了宅邸。
有些事情,终该有个结果,这么拖着,可不像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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