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过得不好,被欺负虐待。养父为了救她,进刀山下油锅,真是淮安府第一好爹。
方南枝挠了挠头,觉得有哪不对劲,问道:“大娘,你说这个养父叫什么名字?”
大娘一拍大腿:“哎呦,方小大夫,我还真忘了问了。不过我听说对方也是个读书人。”
“读书人啊,就是明理重感情。”
大娘还在喋喋不休,方南枝已经走神了。
怎么越听越像方金呢?
但除了抱错孩子这一茬,其他事也太假了。
小丫头还不知道,舆论在传播过程中总是要经过加工和改良的。
方家老两口对外说了一分对苏晴雅的心疼,那传出去就会变成十分。
等方南枝下晌从郑先生家出来,听到的故事又变了。
淮安府有个方孝廉,对父母孝顺有加,冬日经常卧冰求鲤。
对儿女还掏心掏肺,省吃俭用,供养他们。其中有个女儿还不是亲生的,几次为了护着她,差点没命。
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,要不是方南枝从小在方家长大,就信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这事儿在淮安府传的极快,也就半天的功夫,大街小巷都知道了。
包括秦家人。
等方南枝回来。
方铜正端了一杯热牛奶,在院子里唠嗑。
他是一大早把何氏送回去,在村里忙了会,下午又没忍住回来。
“何氏嘴上说回去看冬小麦,结果人在县城就下车了。”
“我偷摸跟了会儿,见她带着泽天他们匆匆忙忙去了钱庄。”
“八成是打哪儿得了不义之财。”
要不能给他十两银子的车马费?
方铜说的坦坦荡荡,一点儿也不为自己跟踪人而感到不好意思。
家里其他人也没觉得不对。
方南枝摸着小下巴若有所思:“看来方家人心不齐呀。”
“大堂婶一个人跑回村了。大堂伯又当街搞了这事,看来是不吸苏晴雅的血不甘心啊。”
小丫头也不傻,已经琢磨明白怎么回事了。
“嘿嘿,我回家之前,和朋友打听了,今个有人出钱,雇他们到处说方孝廉的事。”
方铜笑着补充道。
秦彦有些诧异,爹多数时间都在村里的,在府城哪来的朋友?
“就是巷子口那些乞丐啊。”方铜轻笑:“我就是偶尔把家里剩下的饭菜给他们送去。”
“可别小看乞丐,在城里的消息他们可是灵通的很。”
秦彦点了点头,原来如此。
怪不得这事传播的这么快,方金背后没少下功夫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