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时的脸已经白得可怕。
他目光死死盯着司徒茗,司徒茗给了他致命一击:“我要跟陆撼结婚了,你跟柏雪什么时候结婚,要不要取消婚约,我真的不关心。对了,我的婚礼你别来,我不想在这么美好的日子有一点点的不爽。”
刀时走了。
走的时候还踉跄了几下。
差点没栽在地上。
栩栩跟了出去,想来是去安慰刀时了。
苏软慢吞吞的下楼,冲着厨房的静姨说道:“静姨,我想吃您烤的香肠小面包了。”
“好,我这就给你做。”
静姨端了一盘子水灵灵的葡萄出来。
司徒茗坐在苏软身边,把葡萄一个接一个往嘴里塞。
苏软好整以暇道:“真要跟陆撼结婚了?”
陆撼就站在不远处,身体紧绷,小心翼翼的看向这头。
司徒茗:“也不是不能结。”
“结婚是大事,可不是嘴巴随口说一下,就定下的。如果你是跟刀时赌气,最好和陆撼解释一下。”
苏软不希望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误会。
有些事,还是得尽快说清楚。
“陆撼,你愿意娶我吗?”
司徒茗对着陆撼,一张漂亮的脸蛋爬上了淡淡的红晕。
她也不是完全不要脸面的。
她只是、大大咧咧惯了。
现在问一个男人是不是愿意娶自己,还是挺害羞的。
苏软撑着下巴。
还是第一次遇到司徒茗这么求婚的女孩子呢。
司徒茗见陆撼沉默,以为他是不乐意,她摆了摆手:“没关系,你要是不愿意,以后我们还做好兄弟就是。”
“不是,我没有不愿意!”
陆撼走到她面前,半蹲着,目光灼热无比:“你真的愿意嫁给我?”
“你娶,我就嫁。”
苏软把空间留给那腻歪的两人,独自出来,到花园中走走。
花园里,她看见一个穿着园丁制服的人,正蹲在草坪里忙活。
“齐叔。”
苏软一时间忘了之前和陆沉的坦白,竟然本能地这么喊他。
她喊完就懊恼了。
陆沉会不会生气?
她忙不迭过去,“我不是故意这么叫你的,我只是……”
男人转过头来。
竟然不是齐叔?不,不是陆沉?
“夫人您好,我是新来的园艺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