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软没有强迫他,而是识趣地转移了话题:“陆巷也要结婚了呢,先前给我发了请柬,陆家掌权人结婚,婚礼一定会很盛大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“陆巷结婚,你不高兴吗?”
“没有。”
苏软不知道陆沉为什么生气,难道是不喜欢自己逼他?
“吃饭的事……”
“老婆。”陆沉神色凝重地看着苏软,握住了苏软的手,“我可能要离开一周。”
“离开?”苏软急了,“去哪里?”
“治病。”陆沉道。
他想尽快恢复容貌。
他想跟她坦坦荡荡坐在一起吃饭。
想要陪着她,毫无顾忌的亲吻她。
而不是只能每晚趁她睡着后,偷摸亲吻她的额头。
他不想一直这么自卑,更不想让她有压力。
苏软听到他说“治病”二字,就明白了,“去哪里呢?我可以一起吗?”
“去M国,一周的时间,很快的。”
“要去国外吗?”
“嗯,联系了一个很厉害的医生。”
陆沉不想让苏软担心,劝了几句后,对她承诺:“我保证平安归来!为了我们的孩子,请你也乖乖留在家里,好好照顾自己,可以吗?”
苏软心头微颤。
是啊,孩子才是最要紧的。
刀时说过,陆沉的身体遭受了非人的苦难和病痛,今后他们不会再有孩子了。
也就是说,肚子里这个宝宝,是她跟陆沉,最后的孩子。
她必须保护好这个孩子。
她踮起脚尖,亲吻了一下陆沉的面具:“去吧,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孩子的。”
即便再舍不得陆沉,苏软还是让他离开了,听说刀时跟他一起去的,这样也有个照应。
刀时一走,他的未婚妻柏雪就来浅月湾找茬了。
“你想见的是司徒茗?哦~那真是不巧了,司徒茗已经回北疆了。”
苏软端着一杯果汁,小口小口喝着,也不开口让柏雪坐下。
她的家,不欢迎柏雪这样心机深手段狠的女人。
当初她的确同情柏雪的处境,也能理解柏雪为了嫁给刀时,得到一个安稳的未来做的一些错事,但不代表她可以容忍柏雪把自己当傻子。
柏雪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裙子,看着温婉娇柔,完全不像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。
她弱弱道:“那您可以告诉我,刀时去哪儿了吗?”
“你未婚夫的下落,为什么要来问我?”
“他已经很久没理我了。”柏雪咬着唇,不自然的说道。
苏软想了想,“是从凌云山那次吗?”
柏雪猛地抬眼,不可置信的看着苏软,紧接着神色开始闪躲:“我跟刀时虽然是父母做主的婚姻,但我已经是他的未婚妻了,他整日找前女友,传出去也不好,对司徒小姐……也会有影响的吧。”
苏软挑眉:柏雪这是拿司徒茗的名声来忽悠她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