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语言是一把刀,伤人于无形。”宋含烟的眸子渐渐湿润,哽咽地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苏软握住她的手,宋含烟颤抖了一下,苏软坚定地看着她,一字一句道:“你很好,比那些豪门里的名媛千金都要好。你能从原生家庭里脱离出来,就已经证明你勇气可嘉,你能承受住豪门里的闲言碎语,能够为了陆巷忍受一些非人的眼光,就足以证明你是值得陆巷娶回家的。”
宋含烟擦了擦眼角,哽咽道:“谢谢你,苏软,谢谢你可以这么安慰我。”
苏软叹了口气,其实她也不好管太多,这种事、以陆巷的做事手段,应该可以帮宋含烟解决的吧。
宋含烟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,她表现得很不自然。
“先试婚纱吧,正好今天巧了,一会儿你跟茗儿试完了,我们一起去吃饭。”
“我、你愿意跟我一起吃饭?”
“为什么不愿意?我很喜欢你,作为朋友,一起吃饭不是很正常嘛?”
宋含烟听到苏软愿意跟自己做朋友这样的话,不知道多激动。
在陆巷的圈子里,她也只认可苏软的好。
如今可以让苏软认可她,跟她做朋友,她真的很开心。
司徒茗试了六套之后,苏软都不是很满意,但都拍了照片发给陆撼。
“真的试不了一点了。”司徒茗整个人很没形象的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,与平日里意气风发生气勃勃的她完全是两个人了。
她瘫软着身体,“你跟那个宋含烟聊了好久,我许久没见你这么温和耐心地安慰一个人了。你很喜欢宋含烟吗?”
“不行?”苏软正在给陆撼发其他的照片。
“行啊,只要你开心。我就是觉得,宋含烟是陆巷的未婚妻,很快就会成为他老婆,陆巷又喜欢你,当初纠缠你的架势还是很大的,你们俩做朋友……怎么想都觉得怪怪的。”
“以诚待人,懂吗小朋友?”
“我都要结婚了,哪儿是小朋友了。”
陆撼给司徒茗打电话过来,把她穿的每一套婚纱都夸了一遍。
苏软嗤了一声,“嘴巴抹蜂蜜了,都好看,那就都买下来?”
司徒茗可不知道什么叫害羞,她把苏软的话复述了一遍。
陆撼道:“都买!”
“你开什么玩笑,每套婚纱都是百万级别的,你都买?”
“只要你开心,钱不算什么,我有钱的,养得起你的。”
听听陆撼这个直男发言。
苏软在一旁都酸掉了牙。
“有钱也不能这么花,说的我像个吞金兽似的。”
“你是我老婆,我的钱就是你的钱。”
陆撼的确有钱,作为陆氏的三少爷,又跟着陆沉和陆巷做了许多投资,别说私房钱了,就是每年的公司股权分红,也是一大笔。
陆家的人从出生,就没为钱的事情烦恼过。
他们烦恼的是感情,是事业,是权力。
司徒茗跟陆撼扯了几句,就给挂了。
陆撼想跟他们一起吃饭,原本司徒茗想拒绝的,听到陆撼说陆巷也要来,苏软就点头让司徒茗答应了。
几个人吃饭,是去陆撼订的华景轩餐厅。
这个餐厅做的比较清淡,很适合苏软这个孕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