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陆沉抬眼,目光沉静严肃的看着她,“你觉得,我在怪你?”
“我……”
好吧,他大概是在自责。
“我下次会小心的。”
“不会再有下次。”陆沉凝视她的双眸,铿锵有力的说道,“陆欢今晚就得搬出去。”
“你说什么呢?陆欢在这儿一晚都没住上,你就赶她走,你还是她哥哥吗,你让她怎么想?让她觉得是我这个嫂子迷惑了一直对她照顾有加的亲哥哥?”
陆沉:“你对她也一直照顾有加。”
“啊?”
这人,说话怎么完全和自己不在一个逻辑点上。
“陆沉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她不会怪你,要怪可以怪我。”陆沉嗓音越发的冷厉,“她今天必须搬出去!”
不管是意外,还是有意,他都不能继续让陆欢留在浅月湾。
“这件事真的不怪陆欢。”
陆沉停下了按摩,直接上了床,躺在苏软的身边。
他给她捋了下头发,言语坚决,“软软,你和孩子就是我的头等大事,我若没有把握,就不会把你们放在一个有任何不确定因素的地方。”
没有把握?
不确定因素?
难道陆沉瞒着自己什么,这件事还是关系陆欢的?
“陆沉,陆欢她是不是……”
“别想那么多了,陆欢她很好,她只是需要换个环境生活,我已经跟陆巷说了,会让陆欢进陆氏集团工作,她曾经在SW的工作经验很丰富,只要适应了新工作,就不会再胡思乱想了。”
胡思乱想。
这个形容,令苏软确定了,陆欢已经有了抑郁症,但也可能还是轻微的。
“也好,去工作也是一种恢复方式。”苏软拧起秀眉,“但该怎么跟她开口呢?”
难不成还要直接赶人?
“女人的心思是很敏感的,尤其是陆欢这种特殊情况下,你必须好好说,可不能大男子主义地下命令。”
“放心。”陆沉觉得,苏软还是太心善了,这样很容易被人利用。
“哎呀!”苏软突然要坐起来,被陆沉强势的压住。
“你松开我,我得去看看她们俩!”苏软激动道,“司徒茗可是练家子,陆欢要吃亏的。”
“她自己想打,就让她发泄一下。”
“我怕是司徒茗发泄,回头她……”
苏软的话,被陆沉轻而易举吞进了口中。
他的动作是那么的强悍温柔,让苏软都忘记自己想说什么了,整个人沉迷在他的这个吻里。
他退开一些,苏软又想到了陆欢,“我们一起去看看好……”
陆沉再次封住了她的唇。
苏软被吻得脑袋都浆糊了,不得不承认,陆沉的吻技有了大大的提高,这让她不断回想起自己和陆沉才进入夫妻状态,那会儿才尝试过男女之事,两人都很入迷。
不知过去多久,苏软的手渐渐爬上了陆沉的脸,摸到了他脸上近乎真正皮肤的面具,这是他新定制的面具,戴上之后不影响日常生活,但并不是他真正的模样。
陆沉刚刚还有些情动,苏软的手刚摸到他的脸,他就防备起来,离她远远的。
那模样,就像苏软是个流氓,要吃他的豆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