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把这事儿告诉我,是希望我替你高兴高兴,再宣布出去?”
“当然不是。我就是、憋不住了。”
苏软惊讶不已,“你当初可是个很憋得住的人。”
“你没看到,最近刑风为了调理身体,喝药喝得都入魔了,这还不止,他还总是在睡梦中惊醒,就怕生不了孩子。”
苏软竟然不知道,刑风还是这样的人。
“他那么盼着孩子,你如今怀孕了,就别想要或者不要的问题了,还是谈谈结婚,给孩子个正儿八经的身份吧。”
苏绮哼哼两声。
“可是我的事业还在上升期,我不想……”
“事业很重要,但孩子也重要啊,你跟刑风的爱情,你们未来的小家庭,才是最重要的!姐姐,你信我,你有潜力有实力,就算暂时耽搁一两年也不会妨碍到你的事业发展,但你选择不要这孩子的话,你这一生都会走向崎岖。”
苏绮被苏软这严肃的劝说影响到了。
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。
求助于怀孕的妹妹,其实就是希望她给自己一个理由。
苏软把理由给了苏绮之后,也说出了自己憋在心里的话,“我最近总是梦到一个人,今天还看见他了。”
“……不是陆沉?”苏绮倒抽口气,听苏软这口气,就知道不是陆沉,但她梦到的那个人,肯定是个男人。
直觉告诉她,这个人是……
“蔺归许。”
“齐叔。”
苏绮和苏软,同时开口。
苏软道:“怎么可能是蔺归许呢,我梦到的,是齐叔。但齐叔就是陆沉,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梦到他。”
梦到齐叔就在花园里打理花草。
梦到他背对着自己,落寞孤寂的样子。
也梦到,在凌云山救了自己的他。
“我很早就知道齐叔是陆沉,可是,有时候又觉得他不那么像陆沉。姐,你说我是不是得了精神分裂?”
苏绮听得云里雾里的,但抓住了一个要命的重点:“陆沉不是在刀家吗,你怎么会看见他?”
“对啊,就很奇怪的是,我亲眼看见他穿着园艺师的制服出现在花园里,等我追去的时候,他却藏起来了。后来我找了监控,没找到人。”
苏绮深吸口气,“会不会、这个人、不是齐叔,或者说,你今天看见的齐叔,不是陆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