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真有人要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利,随时随地都可能有危险,她当然不能再冒险。
司徒茗急了:“送个玫瑰,还以为是浪漫呢,又搞出麝香这种东西恶心人,那个人是不是变态啊!”
变态?
“喜欢你的人里,有没有变态?”司徒茗刚问完苏软,自己就悟了,“我知道是谁了!靠!他手段怎么那么阴!”
三个女人对视一眼。
都知道司徒茗说的那个“变态”是谁了。
是啊,除了蔺归许,还有谁能这么疯狂又偏执的不肯放过苏软呢。
苏软当初失忆,流产,都是他陪着苏软的。
直到后来苏软潜伏在他身边做卧底,他知道真相,却也任由苏软算计他。
这样的男人,何止是变态,简直就是自负到可怕。
“他真是无处不在呢。这件事要不要告诉陆沉?”司徒茗道。
“没有证据的事,就别说了。也许不是他呢,就算是他,告诉陆沉也没用,他在暗处,我们在明处。”
如果真是蔺归许,苏软倒是不担心了。
上次蔺归许就想弄掉她的孩子。
她只说了一句话,蔺归许便愤怒离开了,之后再也没出手伤害过她。
当时她说:
若我这个孩子也没了,我也不必活下去。
蔺归许舍不得她死。
这是她对那个男人最大的认知。
如果这束玫瑰花真是他给自己送的,那他只有一个目的:别忘了他。
“我一会儿还有个会,就不送你们了。”
“你也别太累了,身体要紧。”苏软盯着苏绮的眼睛,严肃的提醒她,苏绮无奈的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我开完会,就回家休息,行了吧?”
“嗯,你要是不注意身体,我就给爸妈打电话,让他们回来跟你分担工作!”
苏软可是有杀手锏的,苏绮不得不听她的。
“对了,大哥的事儿,结果出来了。”苏绮道。
苏软之前一直想问来着,可是每次还没开口就被苏绮打断了,她猜测苏绮是不希望自己知道这事儿。
苏绮这会儿主动提起,她自然也好奇:“大哥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