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瀚握着季楚抬起的手,质问,“你想干什么?”
季楚红着眼睛,眼泪吧嗒往下掉,“阿瀚,你没看出来吗,姜暖就是想勾引你,她没有工作,我好心给她介绍工作,她不但不领情,还嫌弃我介绍的工作不好。我说那你可以帮忙,可人家压根就看不上你们公司。没工作没钱,穿个A货到高级餐厅故意和你相遇,这种勾引男人的人,真是不知廉耻。”
姜暖双手拍掌叫好,“说的真好,勾引男人不知廉耻。当初你用计勾引抢聂聂的心上人的时候,你的廉耻去哪儿了。还有脸说别人。”
季楚一愣,看来姜暖还不知道当初的真相,当初聂聂喜欢林瀚,林瀚却想通过聂聂进一步靠近姜暖,想追姜暖,想给人表白,被她捷足先登。
林瀚仿佛回过了神,抓住季楚的手,质问,“季楚你是不是骗了我。”
季楚心一沉,聂聂考了公,回东北老家去发展,没有人证物证,她承认什么。
“阿瀚,怎么会,姜暖是嫉妒我。”
季楚突然捂住自己的小腹,脸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,往林瀚怀里靠,软哝道,“阿瀚,我肚子有点疼。”
林瀚果然慌了,把人搂紧,担心道,“怎么会突然疼呢?我们去医院。”
季楚咬了咬唇,不善地看了眼姜暖,“医生说了前三月不稳定,不能受刺激,也不能生气。谁让你刚才那么大声,那么激动。还敢怀疑我,以后少跟不三不四的女人来往。”
林瀚抿唇,为了孩子,他不想跟季楚吵,他握住季楚得手,保证道:“好。”
姜暖觉得两人的茶味太重,幸好当初聂聂悬崖勒马,考公回了北方,没和他们纠缠。
姜暖推开挡路的林瀚,“麻烦让让,挡道了。”
季楚哪会放过奚落姜暖的好机会,笑了笑,“我和阿瀚下个月就要结婚了,欢迎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,还有我和阿瀚宝宝的满月酒也希望你能来。老同学一场,工作有难事你若是开口,我和阿瀚都会帮你的,至少让你有份工作,总不至于再吃不起饭。”
姜暖翻了白眼,希望他们两个最好能自动锁死。
齐长卿打完电话仍不见姜暖回来,隔壁桌的老头也是急的团团转,命令他赶紧去找。
看着又空了小半截的酒瓶,齐长卿不得不亲自去寻人。
听到走廊有人叫姜暖的名字,他缓缓停下脚。
听到季楚的话,齐长卿冷笑,若是真心想要姜暖介绍工作,早就加她微信,留她电话,只知道在这儿落井下石废什么话。
姜暖扶着墙转过走廊,就对上一脸似笑非笑盯着她的齐长卿。
所以这人在这儿杵了有多久。
姜暖心虚地放开墙,挺直腰杆,小心翼翼挪动脚步。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齐长卿唇角微挑,露出手腕价值不菲的腕表,指着上面的时间,“有人贪杯,一消失就是半个小时,让隔壁桌的两个老头急的团团转,怕人走丢了,你觉得呢?”
姜暖张了张嘴,这事是她的错,就不该贪口腹之欲,又偷偷喝了大半杯酒。
她背着手,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低头认错,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也丢不了。现在就回去找爷爷。”
难得看到姜暖在他面前放低姿态,像只收起利爪的小野猫,齐长卿心情忽然不错,他看着姜暖随时都有可能倒的醉酒模样,放低声音。
“还能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