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也对自己这个孙子没辙,好好的怎么还哭了。
她拿起一柄木锤一锤就给宋应星敲在脑袋上。
脑袋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哎呦,祖母,你用木锤打我干嘛。”
宋应星捂着脑袋,一脸懵。
“你再大声点,生怕外面的人听不见。”
宋应星这才收敛自己的情绪。
裴夜寒早已见惯了宋应星的模样,学堂的时候就只会跟在他屁股后面转,非要跟他比。
比又比不过,比过就算了,输了还哭鼻子。
以至于他每次见到宋应星就想躲,结果这人还是屁颠屁颠跟上来。
几年没见,没想到他还是这样,裴夜寒扶额,“无妨,林青在外面守着,不会有其他人进来。”
宋应星努努嘴,他进来时,压根就没看到林青,心道功夫好就是好,随处可藏身,一般人还发现不了。
宋应星知道裴夜寒此次回京的目的,却没想到他会主动来找他,他拍着胸脯一脸自信,“明天一早你就跟在我身边一起混进城如何?”
老夫人又拿着木锤敲了他一脑袋。
“别发混,听人家有什么安排?”
裴夜寒双手合十,指了指佛龛的佛像,“老夫人请了一尊佛像入府,可以命人把装佛像的马车处理一下,我便躲在佛龛后面,车里黑看不清,门帘做好封签,守卫忌讳定然不会上车搜查,只会挑开车帘远远看一眼。”
“那林青呢,他是你得力助手,总不能落下他吧。”
听自己孙儿又说傻话,老夫人还想敲他一锤,宋应星眼疾手快,赶紧拿走了木锤。
老夫人想了想,“林青那孩子我见过,身量小,唇红齿白,脸也生,不如让他换上丫鬟的衣服,稍微打扮一番,当作老生的贴身丫鬟随马车走。那么多丫鬟一起,守卫军哪里记得住脸,看的过来,再说了人在马车里,谁敢盯着车里姑娘的脸仔细瞧。”
“行啊。”
宋应星一想到轻功了得的林青换上丫鬟的襦裙,他就特别期待。
事情敲定,裴夜寒换了身夜行服,留在了老夫人院里,林青背着土地神也从暗处出来,被宋应星拉着进了自己屋,让嬷嬷开始给他装扮。
林青有种错觉,他觉得宋应星等了这天很久了。
老夫人还有话还要单独和裴夜寒,便让宋应星自个折腾,但注意分寸,别弄巧成拙,反而露出马脚。
林青坐在梳妆匣前,原本的高马尾换成了丫环的发髻,换上了一身藕粉色裙装。
盈盈一握的腰,宋应星看了直叹气,难怪他轻功不好飞不上去,原来是身体骨架就比人家大那么多。
宋应星比了比自己的腰,再比了比林青的细柳腰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“林三,你是不是没吃饭,骨架长的像个姑娘似的。”
林青磨了磨牙,想打爆宋应星的狗头,小时候第一次见面就把他认错成丫头,一口一个妹妹叫个不停,最后被他胖揍了一顿,才改口。
若不是世子的事比较重要,他肯定把这身女装套在宋应星的狗头上。
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纨绔,别以为他没看到宋应星色眯眯的盯着他。
宋应星的确色眯眯的看着林青,他支着下巴,很是无奈,“可惜你不是姑娘,否则我肯定把你收成暖床的丫鬟,就这如花似玉的模样,和这身段,怎么看怎么喜欢。”
林青握着拳头忍了,等京城的事一了,他肯定把宋应星打成黑眼圈再走。
谁让他眼瞎,口无遮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