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长看着墨轩他们,沉重地说道:“不管怎样,先救人要紧。”
墨轩点了点头,心中默默祈祷着……
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外,灯光如同冰冷的霜雪,刺目而清冷。那长长的走廊仿佛是一条通往未知深渊的通道,寂静得让人毛骨悚然,似乎连空气都被冻结,一丝流动的声音都听不到,唯有医护人员那匆忙而略显沉重的脚步声,时而打破这份令人窒息的宁静。
沈风被迅速转移到了这里,众多先进而复杂的医疗仪器犹如钢铁卫士般紧紧围绕着他。仪器发出“滴滴滴”的声音,此起彼伏,那单调而急促的声响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,每一声都像是生命的倒计时,揪紧着在场每个人的心。那些仪器的屏幕上,线条和数字不停地跳动变化着,时快时慢,时高时低,仿佛是生命在艰难地挣扎和无助地诉说。
沈风静静地躺在病床上,他的脸色苍白如纸,没有一丝血色,就好像被寒冬最凛冽的霜雪无情地覆盖,毫无生机可言。他的嘴唇干裂而毫无血色,微微张开着,每一次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的呼吸,都仿佛是在耗尽他最后的一丝力气,那是在与死神进行着一场无比艰难且殊死的搏斗。
而此时,在城市另一边一座豪华的别墅内,沈风的父亲沈岳山正独自坐在那宽敞无比的书房里。
书房的装饰奢华且庄重,巨大的实木书桌宛如一座沉稳的山峰,散发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气息。书桌上摆放着精致的文房四宝,却丝毫未被触碰。墙上挂满了一幅幅名贵的字画,每一幅都价值连城。沈岳山身陷于那张宽大的真皮椅子中,眉头紧锁,犹如两道深深的沟壑,手里拿着一份重要的文件,可他的眼神却游离不定,根本无心阅读。
突然,一阵急促而尖锐的电话铃声毫无预兆地打破了书房原本的宁静,那铃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沈岳山不耐烦地接起电话,“喂!”他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烦躁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得近乎颤抖的声音,“沈先生,不好了,少爷他……他重伤被送进了医院的重症监护室。”
沈岳山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乌云密布的天空,他猛地站起身来,手中的文件“哗啦”一声掉落在地上。“什么?怎么回事?”他大声吼道,声音中充满了无法遏制的愤怒和震惊,眼睛瞪得滚圆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。
电话那头的人声音颤抖,战战兢兢地把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。
沈岳山听完,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熊熊烈火来。“可恶!敢伤我儿子,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!”他狠狠地把电话摔在桌子上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电话瞬间四分五裂。他的双手紧紧撑着桌面,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,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。
“该死的!”他咬牙切齿地咒骂着,在书房里如同困兽一般来回踱步。“我沈岳山在这城里呼风唤雨,居然有人敢动我的儿子!”他一边走,一边挥舞着手臂,仿佛要将眼前看不见的敌人统统打倒。
这时,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身材婀娜、面容姣好的女子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。
“岳山,发生什么事了?”女子的声音轻柔而带着一丝颤抖,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不安。
沈岳山停下脚步,狠狠地瞪了女子一眼,“风儿被人打成了重伤,现在在重症监护室生死未卜!”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。
女子捂住嘴巴,眼睛瞬间睁大,露出极度惊讶和恐惧的神情,“怎么会这样?是谁这么大胆?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沈岳山冷哼一声,“不管是谁,哪怕是天王老子,我都不会放过他们!我要让他们知道,动我沈岳山的儿子会是什么下场!”他握紧拳头,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他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繁华的城市,霓虹灯闪烁,车水马龙,但他的眼神中却没有一丝欣赏和愉悦,只有无尽的愤怒和决心。“我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!”他在心中暗暗发誓。
在医院里,墨轩、紫薇和林悦神色凝重地站在重症监护室外,透过那扇小小的窗户,忧心忡忡地看着里面的沈风。
“不知道沈风能不能挺过来。”林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,她的眉头紧蹙,眼睛里满是焦虑。
墨轩皱了皱眉,脸上露出一丝不屑,“这是他自作自受!他作恶多端,有这样的下场也是活该。”他的语气坚决,双手抱在胸前。
紫薇则一脸冷漠,“哼,就算他能活下来,也不能改变他犯下的罪行。这种人,不值得同情。”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,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。
这时,一个护士脚步匆匆地走了过来,“你们别在这里待太久,病人需要安静。”护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。
墨轩他们点了点头,缓缓地离开了重症监护室。
他们心里清楚,沈岳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,一场更大更猛烈的风暴即将来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