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险些被烫到,然后何湘宜为哥哥挡了水?
何湘宜被烫了?那么一盆热水泼在她身上,她会不会被烫伤?
她什么要给哥哥挡?她不是最讨厌自己和哥哥的吗?
我们和她又没什么关系,难道,难道为了在外人面前维持她的好名声,她连自己的生死都可以不顾了吗?
名声对她就这么重要吗?
“祺姐儿!”顾小闲匆匆过来宽慰她:“没事没事,一点小问题已经解决了,咱们流程照旧,你别害怕。”
说着,看她脸色苍白,还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脸:“别怕,你舅母把一切都考虑到了,现在我来接手,咱们漂漂亮亮的把这场及笄盛会办好就行!”
说着,还在她嘴角捏了捏,唯恐她的情绪受到影响,在一辈子仅有一次的盛会上留下不好的记忆。
安慰完谢祺,顾小闲又去应对不安的宾客们,骂了两句毛手毛脚的丫鬟们,笑吟吟的说就当是添热闹了,让誉王妃先去更衣偷懒,由她来主持这及笄宴。
太王妃看她周旋应付,心下不安。
国公夫人却无所谓道:“你放心,我这儿媳妇在别的方面可能不如你家的,但交际应酬全京找不出第二个比她机灵的!”
长公主也夸赞道:“这话不假,前段时间要不是担心县主大着肚子不方便,我都想请她来我家帮我操持及笄宴呢!”
太王妃这才放心,又打发姜嬷嬷去问问王妃怎么回事,要不要紧,姜嬷嬷应了,快步去往栖风院。
此时的栖风院也正忙作一团,画屏吩咐仆妇们赶紧给王妃烧水沐浴更衣。
何湘宜满身骚臭,这一路干呕了不知多少次,呕的小脸苍白背脊佝偻。
一进院子流萤就先拿了湿帕子给她擦脸,将她湿透的外衫披帛尽数脱下,一边脱还在一边骂。
“这些个鬼迷心窍的贱蹄子!平日里耷眉顺眼老老实实的,结果在这里等着呢!等今天过去我非得把她们的皮剥了不可!也真是难为她们了,不知从哪搞来这些腥臊烂臭的东西!”
“是马尿。”
顾承钧沉着脸,要动手起帮何湘宜把她头上滴水的金钗拔下来,却被何湘宜躲开。
“别脏了二公子的手……”
顾承钧没好气道:“我把你一路带回来,能好到哪里去?”
她看向顾承钧,见他也被自己连累,身上有些地方也都湿透了,便索性随他去了。
“马尿……”何湘宜想到方才就有些后怕,若不是谢霖突然闹了一通,那盆马尿就要端到国公夫人面前了。
当众让誉王府请来的正宾,堂堂国公夫人用马尿洗手,这跟直接泼在她身上也没有区别了!
如此羞辱,以国公夫人的脾气必然会大发雷霆!
两家说不定还会就此交恶,到时候说什么也没用了。
还有谢祺,一辈子的大事就这么被毁,说不定余生都会成为别人的笑谈,别说她不会原谅何湘宜,就是江南节度使也不能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。
一箭双雕,一石二鸟,她何湘宜将会犯下成为誉王府主母以来最大的过错!
“水来了!水来了!”
仆妇们抬着热水凉水鱼贯而入,何湘宜连忙收回心神,吩咐众人伺候谢霖也赶紧洗洗。
谢霖不肯脱衣服,大喊大叫大吵大闹,还要去前面园子玩耍。
何湘宜便也顾不得自己,走到隔壁去好言相劝:“霖哥儿不是喜欢花吗?你听话,水里有花,快,取些干花来!”
众人在浴桶里撒上花瓣,谢霖大喜:“花!花!舅母,我要花!”
“对,水里有花,霖哥儿听话,到水里洗澡好不好。”
谢霖被她劝动不再挣扎,何湘宜连忙帮他脱衣服,谁知刚解开他的腰带就被一人抓着手腕用力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