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山县主在栖风院等了半天才把何湘宜等回家,她今日在松涛书院有课,一大早就和孩子们一起去了,直到上完课才带着孩子们回来。
看到南山县主,没等她开口寒暄,县主就迫不及待的将她按坐在椅子上,并将自己今日西市坊的‘奇遇’跟何湘宜全须全尾的背了出来。
“这个方月栀可真是个奇人!她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?说实话,她给我的感觉一直怪怪的!”
“哪里怪?”
“说不上来!”顾小闲想了想,又认真说道:“她明明是在对我笑,但我却觉得她的眼神很凶!她拉着我手的时候,我一度想把手抽回来,就是遇到危险的本能反应你知道吗?”
何湘宜没说话,刚端起茶盏要喝,就听外面青柠说:“王妃,表小姐来给您送茶了。”
没错,谢祺虽然被何湘宜‘解禁’,但她最近依旧住在栖风院,何湘宜没赶,她便没走。
每日跟顾泓一起上学放学,回来后还一起习字读书,连话都说的比之前少了。
唯有一点,她最近总会给何湘宜变着花样的泡茶,偶尔还会做江南的糕点来给她换换口味。
于是,在顾小闲充满震惊的目光中,谢祺端着一盏茶送了进来。
她一见顾小闲,想到那日自己险些用热水烫伤顾小闲的婆婆,不免心头一怯,屈膝垂首,向对方行礼。
“不知县主也在,我只泡了一杯,我马上再去泡一杯!”
说着,赶紧放下手上的茶,不等县主阻止就快步出去。
何湘宜示意县主也坐,把自己的那杯推给了她。
顾小闲嘴上说着不渴不喝,结果等她打开茶盏,闻到馨香的玫瑰便忍不住连灌两口。
“好喝,这玫瑰茶里头还有杏干呢!少许的酸加少许的甜,正合我的胃口!没想到祺姐儿还有这样的手艺!看来及笄后确实长大了也懂事了!对了,及笄那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?也没听你来跟我说,我都急死了!”
何湘宜等她说完,才犹豫开口:“有人想让我难堪,所以故意换了水,不是什么要紧的,我已经处置过了。”
“谁啊?怎么处置的?我跟你说,这要是在国公府,我婆婆非把这人扒层皮不可!”
何湘宜笑道:“不是什么要紧的人,对了,你继续说,方月栀要在京城买酒楼?”
“是啊!看来她是打算在这里扎根了,还没嫁过来呢就先给自己定下了产业!还有,她要开的酒楼跟咱们京城的都不一样,虽然听着新鲜,但我觉得应该能赚钱!”
说着,又把方月栀跟她说的那些门道都说了,临了又补充一句:“我顾小闲是缺钱,但也不是见钱眼开的人,所以特意来问问你,一来,问你个态度,你要是不喜欢这个弟妹,那我就不投她的,只要你一句话,我还能让她的铺子没生意!”
“二来,你见多识广,给我分析分析,这种模式到底能不能赚银子,如果能,咱们将来也开个这样的酒楼!”
何湘宜听她说的时候就已经在想了,及笄宴之前方月栀给自己说了一个自助餐饮的想法,虽然不能用在及笄宴上,但不得不说,这点子是好点子。
没想到今日她要开酒楼,竟还有别的花样。
“听着不错,能赚钱。”
顾小闲双眸一亮,抓着何湘宜的手有点激动:“那你说,我是给她投银子,还是咱们自己开!”
“没事,你给她投吧,她说的那些听着简单,但真正要实施起来却在细节方面有些复杂,咱们这外行人未必就做的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