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王爷,咱们行商都有正经的官府文书,可没犯法啊。”
“而且兄弟们采购的货物也都是验过的,一点问题都没有!”
何湘宜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就听关二叔斥了一句。
“饭也堵不上你们的嘴啊!在外头的时候不都说想京城的伙食了吗,如今伙食都摆在跟前了,还不赶紧吃!”
何湘宜感激的冲关二叔一笑,也安慰众人道:“大家一路艰辛,路上还遇歹人,王爷让你们暂时在审刑司落脚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,相信等王爷查明真凶,很快就能放你们出来了。”
“有王妃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!”
“对啊!我们谁也不信,就信王妃!”
一位伙计说着,还意有所指的看了眼誉王。
何湘宜笑道:“我明白,诸位辛苦了,此番长途跋涉也是为了我誉王府的生意,等你们出来,本王妃一定设宴为诸位接风洗尘。”
“好啊,多谢王妃体恤!”
见众人又都高兴的吃了起来,何湘宜才跟誉王一起离开。
“他们什么都没跟我说,”誉王边走边说:“诚如他们自己说的,他们只信你,在镇北关的消息,他们咬的很紧。”
何湘宜苦笑:“这毕竟关系到通敌的叶临风,他们也不想让王爷知晓我在为叶家洗刷冤屈,怕连累到我,你我虽然是夫妻,但在民间的传闻中好似不太和睦。”
她本是自嘲的一句话,誉王听了却偏头向她看了过来。
何湘宜只当没感觉到,依旧目视前方:“王爷想通过他们查出路上拦截的人是谁,我不干涉,但我希望不要太久,省的寒了他们的心。”
“可他们什么也不肯说,本王又该怎么查?总不能直接去文昌侯府拿人吧?”
“那还是妾身来吧,”何湘宜说着,扭头笑看誉王:“妾身可以帮王爷问问清楚。”
誉王停下脚步,他负手,一言不发的看向她。
何湘宜笑的坦荡又小心,甚至还带着一丝讨好的意思。
说了这么多,她甚至都没说一句,愿意劝这些人对誉王坦诚相告,而是宁愿她自己亲自去审。
原来在她心里对自己的信任也不是百分百。
是从什么时候?是从他第一次错过拿下孙耀庭的机会开始的,还是从他无法撼动文昌侯开始的?
亦或者,她就从未信任过他。
从始至终,她一直在暗中默默的追查真相,哪怕无法用光明正大的手段,她也要给宿仇挖下致命的深坑!
意识到这一点,誉王心底有些不是滋味。
“有劳王妃。”
何湘宜端庄优雅的点点头,二人继续向外走去。
“王妃还痛吗?”
何湘宜因为还在想商队的事情,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?”
誉王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她的胸前,那束目光似有实质,带着抚摸揉捏的力道,一股酥麻的感觉竟让她一个激灵。
那晚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,她怎么可能忘记。
到最后她神志不清的时候,隐约感觉到对方在凶猛的噬咬,以至于她第二天醒来后不光觉得里面痛,外面也痛的厉害。
何湘宜顿时就觉得喉咙有些干噎的难受,她舔了舔嘴唇。
哑声道:“不,不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