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冰海知道他什么用意,他是父亲钦点的未婚夫,他在她身边日日照顾,也顺便拉进感情。
但她暂时并没有与他交好的意思,接过膏药,道了声谢,并不再说些什么。
虽不想与他有男女之情,但他是个可信之人,所以,修炼中事,她也不介意与他说上一些。
范华成问道,“力量可恢复了一些?”
面罩男那弹功真不是一般的厉害。
流冰海道,“好些了,那男子功夫确实不错,但我不想再与他过招了。”
范华成颇有兴趣,“为何?”
流冰海答,“出谷一次,多过些不同的招数比较好,不过,他若再来,我也应战。”
范华成想了想,还是对她感到好奇,“女主,现在无人打扰,我便问上一问,你怎么突然精进起来了,叫我刮目相看。是为了,与智子和倩姑娘一争高下?”
他当然不愿听到这样的回答,但女孩心事重,爱而不得,便成为对头,也是常有的事。
流冰海眼皮都懒得抬,“跟他有何关,我年龄大了,要承担家族责任,不想再为儿女情长荒废时光。”
范华成听后,目光中一闪而过的欣慰。
“张玉是张家独子,你和她对招,还要小心些,莫要伤他太狠,给自己惹麻烦。”
流冰海听后便笑了,她能避过他的弹功已如此费力,还伤他、太狠?
真谬赞啊。
耀武天和其他几位族人在楼下吃饭。
张玉弹功将流冰海身上的肌肉打的软而无力,另外几位族人甚至长辈都是一同看到的,除了感叹张玉的武力,还在谈论流冰海的耐力。
姑娘自从上次大闹失败后,便像是换了一个人,年纪轻轻一个小姑娘,耐性这么稳,总是能沦为长者的谈资。
看客都在讨论这件事。
“那位戴面罩的男孩子,张家公子,技术很稳。”
“听说他小时候得过重病,这才练武,现在真是年轻有为了。”
看客里一位年岁颇长的人说,“张公子生的这般标志,还没有娶亲,这么执着的和那位姑娘比试,怕不是看上她了吧。”
“那位姑娘生的也标志,兴许不喜欢你这么说,留神揍你。”
年岁颇长的人听后不言语了,过了会儿,又道,“那位姑娘去哪了?”
耀武天看了那几人几眼,他最不喜嚼舌根的人,修炼便是修炼,学武便是学武,嚼这些舌根,真是废了修炼人的根骨。
哼。
他四下看了一眼,问慕容倩,“她人呢?”
慕容倩看了一眼楼上,“回房了吧。”
接着又道,“不用担心,我看范先生去陪她了,咱们吃饭吧。”
哦。耀武天淡淡的应了一声,又看了一眼楼上。
男未婚女未嫁,就独处一室,真是不成体统。
看客又在谈论张玉的事,耀武天打起精神听着,出门在外,遇到每一个人都要做好知己知彼,万无一失。
那张玉,玄功不足,只是从小练了一身好武艺,仗着家境殷实,不必经营家业,只是一心修炼,性子不羁了些,有些贪玩。
流冰海和范华成从楼上下来,吃点东西,补充些体力。
他们单独坐一桌,离耀武天有些远。
范华成给她点了一桌子美食,酱鸡酱鸭、蒸鱼卤肉,还有一些素菜,足够她修复肌肉组织。
流冰海肚子早已咕咕作响,饭菜上桌,呼呼下咽,一壶好酒傍身,万事皆不愁。
范华成给她夹菜,一边夹一边说道,“张玉是张家独子,弹功轻功都很稳,但玄功一般,你若修炼精进,可用玄功与他对,我看他脚法很好,但漏洞也有。”
流冰海筷子一停,抬眉看范华成,“什么漏洞?”
范华成道,“他脚法速度快,力道也好,但位置不够精准,你若跟他对招的时候身体活动一些,他怕踢准你便很吃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