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黑色轿车平稳行驶在长安街上。
叶远坐在后排,借着路灯的光,剥开信封上的火漆。
火漆碎裂。里头掉出来一张泛黄的道林纸。
字迹潦草,墨水洇边。典型的老头子手笔。
纸上只有一句话。
“明天的会议上,有人会替你挡一劫。别拦着。”
叶远盯着这行字看了半分钟。
这老家伙算命算魔怔了。三年不见,留的遗言都这么神棍。
连徒弟要参加会议都算准了?连会场上有人找茬都提前安排好了群演?
有意思的是,他把纸条翻过来。背面画着个歪歪扭扭的乌龟,旁边配了三个小字:别逞强。
叶远气笑了。这画技,三十年如一日的烂。
老头子下棋,向来不按套路出牌。徒弟、故交、仇家,全被他按在棋盘上摩擦。
如今到了收官阶段。
叶远把纸条折叠整齐,贴身收好。车厢里很安静,司机专心看着前方的路况。
明天上午九点。
京西宾馆。
卫生系统一把手、六大研究院院长、十二世家掌门人。
值得一提的是,还有霍华德家族那张养了二十年的底牌。
各路神仙都要登场。
叶远靠在真皮座椅上,闭上眼睛。真气在经脉中缓慢游走,平复着气海的波动。
挡劫?
他不需要任何人挡。
既然老头子把舞台搭好了,明天,他干脆把桌子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