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缺一味药引。”
老人的目光越过叶远,落在门外的某个方向。
“那味药引不在鬼谷,不在十万大山,也不在华夏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在昆仑。”
叶远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昆仑。
那是一个在中医界近乎禁忌的名字。
老人咳嗽了两声,从袖口里取出一块手帕,擦掉嘴角的血丝。
“远儿,师傅这盘棋下了三年,最后一步。。。。。。得你自己走了。”
他抬起那只布满毒纹的手,指向北方。
“去昆仑。”
会议厅里没人说话。
裴道衡被武警带走了。那支注射器里的液体经过快速检测,是一种改良型的蛋白毒素——不致死,但会导致永久性的神经损伤。
目标是叶远。
如果秦川岳慢半秒,那支针扎进叶远的脖子,他下半辈子就只能躺在床上。
霍华德家族的报复,比叶远预想的来得更快、更狠。
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叶远把师傅扶到隔壁的休息室,让他躺在沙发上。
老人闭着眼,呼吸微弱但平稳。真气封印还在勉强运转,但就像一盏快要烧干的油灯,随时可能熄灭。
“具体多少时间?”叶远问。
“七天。”老人没睁眼,“封印最多再撑七天。之后毒素侵入心脉,就算华佗在世也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