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先生,是院长让您来的?”
被闻潮生一下点出,张拾得承认得十分乾脆。
“自然,说实话,我倒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,如此清净,与翰林也无二了。”
闻潮生笑道:
“之前不清净,只是现在清净了。”
张拾得缓缓来到了闻潮生的身边,认真看著崖壁,说道:
“因为你写的字?”
“张先生看出我写的什么了?”
“是个“永”字。”
简短的对话,昭示著张拾得的確不凡。
“敢问先生,来此找我所为何事?”
张拾得侧目,静静打量著闻潮生,说道:
“明日你將要参加四国之间年轻修行者一辈最为严厉的廝杀,院长让我来教你一门功夫。”
闻潮生微微一怔:
“什么功夫?”
张拾得道:
““太岁枯荣”。”
闻潮生闻言眉头一皱。
“翰林……好像没有这门功夫。”
张拾得微微一笑:
“的確没有。”
“这门功夫,天底下只有两个人会。”
“一个是院长,还有一个是我。”
闻潮生眸光幽深:
“这是……参天殿圣贤留下的武学?”
张拾得轻轻摇头,將手中的书卷递给了闻潮生,后者翻开一看,扉页上留著三个熟悉的字:
——“汪盛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