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溪如愕然。
怔愣问道:“殿下把我送给四皇子,不就是让我为殿下分忧吗?”
“昨夜我找过四皇子之后,他今日就出手了,惊鸿阁是个情报组织,江凝晚牵涉其中,涉嫌情报交易,这是通敌之罪。”
“皇上已经派秦北荒去搜查楚王府了,整个行宫不得进出,现在只等搜查结果了。”
“江凝晚和楚王,与秦北荒的关系,不说血海深仇,那也是势同水火,他一定会尽心尽力地搜查,绝不会包庇的。”
“楚王要造反,府里不可能一点证据都没有。”
“不过是藏得严实与否。”
“皇上下令了,必须要查出点东西,秦北荒才能交差。”
“殿下,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?”
江溪如一番话,让秦承乾无话可说。
这的确是他想要的,可怎么听起来就那么不对劲。
秦承乾心中憋闷,坐下喝了口茶。
江溪如笑了笑,也坐下品尝糕点,眉眼里都带着笑意,赞赏点头,“四皇子说的果然没错,这点心甜而不腻带着清香。”
“殿下,你不尝尝吗?”
秦承乾扫了一眼,有些烦闷,“没胃口!”
江溪如也不强求,吃完后将整盒都收了起来。
秦承乾皱眉不悦,“拿哪儿去?”
“殿下不吃,我拿去给大家分一分。”
说完便又离开了房间。
也是江溪如出门的那一刻,头上黑发间一抹温润的光泛过,秦承乾才一下子留意到她头上那支簪子。
一看就不像是寻常之物,江溪如何时有如此贵重的簪子?
越想心中越是烦闷,又倒了杯茶一饮而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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