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沉思道:“朕也觉得普通。”
这时江舟野上前一步,“皇上,秦大人所用的剑,我的手下也有相同的,这样的剑并不独特。”
“臣很同情周统领接连丧子,但仅凭剑伤就认定秦大人是凶手,未免过于草率!”
闻言,皇上若有所思点点头,“既如此,那这就不能当做证据。”
此话一出,周凛心急如焚。
厉声质问:“那出事当晚,他不在房中作何解释?我查问过很多人,都说目睹秦淮照子时过后才回房中!”
“敢问深更半夜秦大人去做什么了?”
秦淮照眉头紧锁,“外出走走而已。”
周凛当即抓住把柄,“走走?深更半夜有什么好走的?你若说不出具体做了什么,那你就有嫌疑!”
皇上看向秦淮照,见他面露难色答不上话,也生出几分疑虑。
“你有什么难言之隐?当着朕的面也不能说吗?还是说你确实跟周羽的死有关?”
秦淮照一惊,连忙回答:“臣与周羽的死毫不相干!”
他平生说过的谎话屈指可数。
杀周羽的那一刻,他也做好了为之偿命的准备,只要能让凌锦澜安全,不再受到周羽的骚扰。
但当凌锦澜说,希望他平安时,他下定了决心,若能脱罪,他便绝不承认。
此刻说起谎话来,面不改色,格外坚定,但心跳已经快到无法控制。
皇上皱眉,“那你夜里去干什么了?详细说说。”
但秦淮照面露难色,说不出口。
这为难的样子,让皇上逐渐没了耐心,“你若不说,那就默认与周羽的死相干了。”
就在这时,海公公匆匆而来,“皇上,凌家小姐在外求见,说她是证人。”
皇上有些诧异,“证人?让她进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