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参加冰荷宴,是事后听说,冰荷宴上几位大人行刺皇帝,被满门抄斩。
当时的消息太过骇人,她便对这大炎四皇子和冰荷宴记忆深刻。
明天就是冰荷宴了。
不知还会不会发生同样的事情。
正出神,容贵妃轻唤了她一声:“凝晚?怎么了?”
江凝晚回过神来,“没事。”
容贵妃笑说:“皇上给锦澜和秦淮照赐婚,按理说我是凌家最年长的了,得给锦澜备上嫁妆。”
“婚事也是我来操办,婚服什么的,凝晚可得帮我把把关,吃完之后咱们就先商量一下。”
江凝晚点点头,“好啊。”
凌锦澜感激不已,“有劳姑母为我操心了。”
容贵妃抬手示意,“咱们一家人,不说这些。”
吃完之后,容贵妃便让人拿了些婚服的料子和纹样来挑选。
给凌锦澜量了尺寸。
凌锦澜自打回京之后,京都城很多闲言碎语,这回借着皇上赐婚,必定要把婚事办得风风光光,再不能让人小看了锦澜。
江凝晚在容贵妃那儿待了整日。
而秦霜迟也被皇上叫去下棋,下了一日。
下午时,整个行宫里开始大范围的喷洒药水,说是驱虫驱蚊。
“明日冰荷宴,娘娘吩咐了今日必须把整个行宫都打扫干净!动作都麻利些!”锦葵一边走一边吩咐。
宫人们拿着药水四处喷洒,浓郁的药味分外刺鼻。
“多撒些!整个行宫里除了人之外,不能有其他任何活物,都听见了吗!”
“是!”
锦葵掩着口鼻慢悠悠往前巡视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