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正是在为淮照筹谋后路,才做了这些!”
荣王语气坚定,不容置疑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骨肉分离的痛,所以他要改变这一切。
秦霜迟心情复杂,不可否认的是,荣王有些话说的没错。
沉默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:“六哥,你的担忧没有错,你的打算也没有错。”
闻言,荣王眸光一亮,激动得眼眶泛泪,没有想过十六会支持他。
但下一刻,秦霜迟又说:“但是你的做法错了。”
“百姓何辜,那些曾为守护大宁血溅沙场的将士们何辜?只因他们不是黎阳人,所以就可以随意牺牲他们的性命吗?”
“那你与皇帝有何区别?”
这话让荣王脸色一僵。
低头沉默了半晌。
江凝晚看得出,他还是有理智的,没有疯到无药可救的地步。
心中也生出了一丝希望。
若能劝荣王悬崖勒马,再将青松商会一网打尽就简单许多了。
“现在收手还来得及。”秦霜迟又劝。
但荣王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,“来不及了,大批如梦醉已经运往了镇西军。”
“事态已经无法控制了。”
“就这样吧,回不了头了。”荣王重重叹息,已经彻底放弃。
江凝晚心急如焚,“荣王,来得及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但她的话还未说完,便被荣王打断:“看来你们不会支持我了,我本不想将你们卷进来。”
“从今日起,你们就安安分分待在荣王府里,不得外出。”
“你们也别白费心思,你们出去了也走不出晋城半步,这晋城的大街小巷,只要有人的地方,就都是我的眼线。”
说的就是晋城的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