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努力?”瞧她脸不红心不跳的模样,波本深吸一口气,“那你说说你收集到了什么。”
“目标没来过酒店这边。”她很认真地回答。
他被气笑了,“这种事情,以你的能力,要查四天?”
安玖仰头看天,“这蓝天可真蓝啊。”
波本把她的头按回来,“少转移话题。我不介意完成任务后,你多留在这里玩两天。但现在不确定要花多少时间完成任务,如果期限到了没完成,你要怎么和上面交代?”
她抿嘴不语。
“服了你了。”
波本叹了口气,知道怪她没用,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按时完成任务。
他语气缓和几分,“回去和我说说你怎么确定他们来夏威夷的。我们再顺着你的思路去查,可以吗?”
“不可以。”
她应的很快,波本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不可以。因为我没打算完成任务。选择夏威夷只是想过来玩。”
她语气非常“实诚”。
波本露出了半月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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莎当妮又跑去沙滩跟小孩子玩耍了。
独留降谷零在礁石上吹着海风,思考人生。
她骗我。
她没骗我。
她骗我。
她……
海浪一波一波朝岸边拍来,认识莎当妮以来的种种印象,也一波一波在他脑海里不断回放。
她真的没打算完成任务?
她不怕被惩罚?
他是要顺其自然,看她会不会被惩罚?
还是现在就联系朗姆或者琴酒,说明情况。
她是在试探他会不会打小报告吗?
降谷零想起在群马地下赌场的那一夜,莎当妮开车撞进赌场,再撞死目标外加三人的一幕。
生命的血色在白色的车身下绽放,她像蝴蝶一样在血色中飞出,飘到他面前,引他离去。
心思缜密、果断周全、冷漠无情。
如果她是在考验他,他该怎么反应?
为什么会选夏威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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波本没有告密,而是托酒店经理请了位当地的导游,带二人去游玩。
安玖用“孺子可教也”的目光看着他,被他贴过来,大手撩起落到额前的一缕发,“亲爱的,在看什么呢?”
压低的声线富有磁性,在外人看来,是年轻男女之间的小情趣,而安玖却听出威胁的意味。
“看你啊。”
她直接头一歪,靠在他肩膀上,却忘了头顶戴着的遮阳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