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张飞的武力是极有信心的,不怕李严会打败张飞,只怕他会一不小心就被张飞砍死了。
“哈哈,大哥,俺会留他一命的!”张飞看见刘备对自己如此有信心,极为高兴,他大笑着答应一声后,便策马出城,直接向李严杀了过去。
张飞与李严在城外大战了四十多个回合,都不分胜负。
刘备在城头看得暗暗惊讶。他没想到李严竟然能挡住张飞这么多招。
而此时的李严,其实已经力气不济,是在勉力支撑了。
他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张飞的对手,此时看已经把武艺展示得差不多了,便一剑逼开张飞的攻击,回马往自己的阵中退去。
他一边退,一边高声道:“张将军果然名不虚传,李严佩服!既然你们说其中有误会,那我们就等州牧回信后再作定夺吧!”
张飞见状也不作追赶。
于是此后的几天,李严与费观便在涪县城外安营扎寨,等候刘璋的来信。
而在此期间,李严又带着费观多次挑战张飞,双方都很是克制,每次均是交手六十多个回合后,李严他们便主动退了回去。
四天之后,李严他们接到刘璋的来信,信中言辞激烈,先是痛斥刘备的虚伪与阴险,然后命令李严与费观立即全力攻城,务必要将刘备赶出益州。
两人接令后,便整军开始攻城。
无奈益州的兵实在是太过拉跨,攻势如同儿戏,几次进攻后,别说要攻上城头了,连城墙的边都靠近不了。
就这样,双方在涪县城外僵持了半个月,李严和费观这边损失了不少人马,却连涪县的一块城砖都没有砸下来。
而期间,刘璋又多次来信,怒斥两人办事不力,责问他们为何迟迟未能取胜——
在再一次收到刘璋责问的信后,费观着急地问李严:“李将军,你说这该如何是好?这刘备带的都是精锐部队,我们根本打不过啊。”
李严看了他一眼,忽然凑近了他的身边,小声说道:“费将军,依我之见,我们与其在这里空耗人力,不如索性归顺了刘备吧。”
费观闻言一惊,当场吓得站了起来:“李将军,你怎敢出此逆言?”
李严见状,连忙一把将他拉住,然后看了下外面的守兵,看见没人注意到这边后,才又紧张地小声说道:“费将军你别急,先听我说。”
“你也看到了,刘备明明占了上风,却一直都没对我们下死手,分明是个仁义爱民之人。”
“反观我们州牧呢?不问青红皂白,就只会斥责我们没有尽全力!”
“这是我们没有尽力吗?实在是兵不堪用啊。而这又要怪谁呢?还不是得怪他自己平时不休武备、不练士兵?现在倒是怪到我们头上了,真是岂有此理!”
他见费观沉默不语了,便又说道:“再说了,你觉得刘璋他真能抵挡得住曹操吗?即便此番打退了刘备,以后还是会败于曹贼之手吧。”
他进一步劝道:“费将军,你不为自己考虑,也要为你的族人考虑吧。”
“你们费家可是益州大族。曹操残暴,若是将来他统治益州,恐怕第一个清洗的,就是你们这些不听话的世家大族。”
“反观刘备仁义,你现在归顺了他,将来必定还能受到重用。”
费观闻言,神色复杂,已经有些意动了,可是依然有所犹豫:“可是我的家眷仍在成都啊,若我归顺了刘备,恐怕会连累他们吧。”
李严笑道:“你的妻子乃刘璋之女,孩子是他的亲外孙,难道他还能下毒手把他们杀了?再说了,你费家人脉遍布益州各郡县,他刘璋真敢动你们吗?”
费观犹豫片刻后,终于咬牙说道:“好,就依你所言,我们归顺刘备!”
谁知道,李严此时却抬手制止道:“且慢,我们这样直接投降,刘备未必会信我们是真心的,今后怕也难受重用。”
费观一愣:“那李将军你有何良策?”
李严微微一笑,低声说道:“我们可以这样这样”
十天之后,刘璋收到战报:李严与费观带着两万大军,佯装败退,骗开了绵竹的城门,继而发动了突袭,活抓了绵竹守将,随后献城投降了刘备。
刘璋听罢,怒极攻心,气得当场吐血,被医师紧急抬入后院救治。
等他醒来后,第一句话便是呢喃道:“那大耳贼怎会如此得人心”
平静下来后,他便派自己的大儿子刘循亲自驻守雒城,这都是后话了——
我们暂且把益州这边的风云突变按下不表,先把视线回归到我们的主角刘灵这边。
那天刘灵在把“糜”字令牌放进凹槽后,便被一阵金光带走了。
等她回过神来时,发现自己眼前的事物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