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献听不下去了,「这是能瞎试的!」
「啊!不试不试,给你人试没了这可怎么赔。」
殷问酒:「……」
周献:「……」
「我倒真想哪天能还给你,看看能不能补齐你的心眼。」
「小妹!又骂人是不是?」
胡乱拉扯一通后,倒让殷问酒舒了心中一口沉闷之气。
「支摊!」
殷掌柜的久疏于技,久输于人,临时决定支起了算卦摊。
药铺小二在店前忙着摆桌子时,便有人上前来问,「这位小哥,是殷姑娘要出摊吗?」
小二答道:「是啊。」
「可是支的……算卦摊?」那人问起来,语气里带着期待的紧张。
小二打趣道:「正是,我这挂幡还没支起,你也是神了。」
那人惊喜之色难掩,「守了好些天呢!正是要算上一卦,我现在便回去请我家主子来。」
他忙着跑,小二在后头喊着:「可快着些啊,我家小姐坐不过两个时辰。」
那人冲身后摆着手,脚下飞快。
还真是急。
怕是家里出了什么大事。
殷问酒有规矩,除摆摊外,平时不论病症还是推卦都不会接。
好些人几番碰壁下来,不管权贵还是平民,她都一视同仁。
上京城人便默认接受了这个规矩,毕竟人家是做善事,又不为谋私利,且自身身体本就不好。
摊支出来后,瞬时不少人围观过来。
今日毛笔字写着:百两一算。
「这位小哥,是殷姑娘算吗?怎地就只要一百两了?」
殷问酒人还没出来,桌前坐着的是胡记堂的抓药小二。
「是,是我们家小姐算,她还在里头喝药呢。」
「哎哟,殷姑娘真是,身体不好便多歇些日子嘛。」
「是啊,这卦价还有调的如此低,怕是人要来不少。」
「……」
说话间,殷大善人含着蜜饯走了出来。
她听着人们的议论声,嘀咕道:「确实,价低了事也不是那么棘手的事……」
「阿胡,改成千两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