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卫:「是,说有要事需见王妃。」
陆澄昨夜来问过信,走了正门,算是太子周昊对亲弟弟关怀。
今夜又来,隐蔽的……
殷问酒观了观天象,怨气浓厚。
周献还躺在卧房内,她则在院中,虽胸闷的感受依旧存在,但远没到压迫至无法呼吸的难受。
苏越又为她做了什么呢?
她幽叹一声,道:「先听听他要说什么。」
王前「哈?」的一声,疑惑:「不先让王爷醒来吗?」
殷问酒已经迈出步子,拖拉着语调:「我没用啊,我担忧走错一步啊。」
如空桑所说,苏越大概是信她可以,才七弯八拐的留下线索。
可她差点把自己困在周献那道符里出不来。
前厅。
陆澄正拿纱布缠着受伤的胳膊。
献王暗卫给的,说是让他别把地上弄脏了……
「萧澄,怎么受伤了?」
殷问酒这一声紧张不假,眼下周昊的命在她心里也重要起来。
因为周昊若死,那便说明皇帝即将准备第二次借命。
陆澄:「无事,王爷可醒了?」
殷问酒摇头,「三日内会醒,不是告诉过你?今夜来又为何事?」
陆澄没有铺垫,直言道:「为拉朽术,殷姑娘确认陛下所行为拉朽术?」
他昨日来时,殷问酒还没醒,这肯定的回答,陆澄必须要从她口中确定。
如今他们能请教的,可以信的,竟然只有殷问酒一人。
殷问酒:「是。」
陆澄:「怎会失败?」
殷问酒:「不知道。」
陆澄:「不知道?可楼知也说过,殷姑娘昏迷是因这术。」
殷问酒眼皮都没眨,回道:「他说的也没错,我拿自身为周献燃了长明灯,他被借命,我自然不好。」
好在陆澄听完并未怀疑。
殷问酒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,术是她拦的。
这一个两个的,都成谜,不管谁会转述到那位皇帝口中,于她都是不利的。
殷问酒:「你问完了?说正事。」
陆澄:「拉朽术的先天条件,是我这样的人,陛下既能后天借献王,那是不是也可以借太子殿下?」
还问!
殷问酒蹙眉道:「我为什么要回答你?」
陆澄:「为大殿之上,殿下为献王开口,请陛下让殷姑娘来医治王爷。」
殷问酒笑道:「他不过为他自己,若是术成,他便永无登基为帝的那一天罢了。」
陆澄:「那便为守灵第一夜,殿下之所以会去御书房寻人,是因皇太孙的话引。」
皇太孙,周时衍!
殷问酒原本便可直言,让陆澄仔细些周昊的命。
但她便不,准备听的便是陆澄眼中的周时衍,究竟是如何分身两人无人察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