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该带着失魂呆滞的眼,此刻被欲念压盖。
一副,恨不得撕了她的紧绷。
「怎么?不是要脱了才肯洗吗?」
她又抽了抽手,周献还是不松。
他用力握紧的双臂上,青筋浮起,直到额前。
赤着的上身,胸腔起伏明显。
殷问酒虽难以直视,但还是仰着头不想落荒而逃,嘴硬道:「脱不脱了?洗不洗了?」
周献没有回答,直接松了她的手往后坐进桶中,溅起半桶水来。
连通红的脸都埋了一半进水中,看也不看被溅湿了衣裙的殷问酒。
殷问酒叹着气把滴水的裙摆提起来,凶道:「把鼻子露出来,别憋死了!」
「空桑,我要沐浴。」
……
等她在蓝空桑的院子里收拾好回来时,周献已经穿好衣衫等在门前了。
还是青着一下巴的胡茬。
「不会剃须吗?找个暗卫来帮你?」
周献消化的有些慢,几息后才摇头。
「进去吧,看你这进度,好的还算快。」
行术伤神,思考废脑。
殷问酒已经乏累的想睡了。
她拉着人在床边坐下,灭了烛火,三两下翻到里头躺好。
黑暗中拍拍身侧的位置,「躺下,盖被子,睡觉。」
这新换的帘子确实遮光的很,只有没放下帘子的外侧有朦胧月色印出他一个身影来。
周献听话的拖鞋,上床……
没别的么蛾子。
殷问酒刚准备闭眼,一团黑影忽地朝她面上压下来。
「啪——」
又是一声巴掌响。
于是这黑影便停在了距她面前不过一拳的距离。
双眼习惯黑暗后。
朦胧月色下,殷问酒哈哈干笑的看着周献并不清晰的五官,「对不起嘛,突然一个黑影过来,太吓人了。」
她伸出那只一天打了他两巴掌的手,摸索上刚才甩巴掌的位置,「给你揉揉,可别哭,哭了我也看不着,多可惜。」
美男垂泪,乃名画。
周献握着她那只手扯到胸前。
黑暗中,声音带上了蛊惑,「不哭。」
「亲。」
粗糙胡茬蹭在殷问酒细嫩皮肤上时,她心想:「这哪是傻子,这还是流氓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