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在羽:“所以我们的第一步是带着三十七混进去。之后呢?目标是什么?什么方式实现目标?可行性如何?”
不愧是击云宗的顶级牛马,做事就是周全。
未曾打过工就穿过来的娄絮脑袋隐隐发疼。她道:“一个个来吧。三十七,你怎么想。”
击云宗的诉求,顶多不过是圣塔撤退,还他们一个安安静静的天道会。如何处理乐鹤,还得看三十七的意愿。
三十七声音冷冽:“我要亲手杀了他。”
廖在羽扫视全场:“有别的意见吗?”
无人发言。
廖在羽:“就这么定了。”
娄絮:“但是,乐鹤手上有火烛,你们打不过。”
谢谕笑容灿烂,把算计二字写得光明正大、明明白白:“怕什么。这不是有你和池道尊吗?”
娄絮扭头看向身侧的池风。
池风也侧过头,宽大衣袖之下的修长手指扣住了她的手腕,轻轻捏了捏。
娄絮抬头,有点茫然地看向他。
酥酥麻麻的触感缠绕着手腕。她抽了抽手,没抽动。他的食指还在摩挲她的脉门,痒得很。
谢谕见他们不说话:“池道尊,击云宗欠你一个人情,如何?”
池风不动声色地把手从娄絮手上收回,看向谢谕,声音平静:“我可以帮忙。贵宗得欠絮絮一个人情。”
谢谕一愣,旋即笑道:“可以。”
廖在羽:“所以大家刚才的意思,是说道尊打头阵,高长煊下最后一刀,是吗?”
没人反对。
娄絮突然插嘴:“道品蕴含的规则之力太大,姹紫嫣红又在镇云城中心,会不会影响到其他人?”
人民公仆廖统领皱眉。镇云城为击云宗提供资金,击云宗是有义务保护镇云城里的凡人和道者的。“对,也是个问题,有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案?”
娄絮:“等等,祝辰找我。”
三十七看了过来:“祝辰?”
沈椿指尖动了动。
“应该是虹鬼。她被我杀了,魂体还在,现在寄居在祝辰的身体里。”对上了三十七疑惑又警惕的目光,娄絮不得不多解释了两句。
“放心,她立了天道誓言,不会伤我。而且,她好像和乐鹤有仇。”
三十七略略点头,就当是同意了:“他们确实有龃龉。不妨聊聊。”
娄絮接通了祝辰的通信,外放。
那头传来祝辰低沉的嗓音:“我们塔主有一个猜想,你听不听?”
同样的声音,却透着慵懒的气质。娄絮一听就知道说话的其实是虹鬼。
“虹鬼前辈,”她打了个招呼,“请说。”
“道品可以被剥夺。”
娄絮:“……什么方式?”
宿主死了,道品自然就脱离宿主了。这不失为一种剥夺。
虹鬼:“具体如何操作,也只是塔主的猜想。而我更不清楚其中细节。你姑且听听。”
娄絮应了声。
“我若没猜错,经过火烛那一烧,你已经彻底收服了木果,是不是?”
娄絮含糊道:“或许。”
“你去你师尊的识海里瞧瞧,若无意外,他的识海里,也有一个寄生的道品灵智。”
娄絮一愣,下意识看向池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