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戟,为我妹妹。”
戟应声刺出去。
没有花招,没有变化,只有一味的往前。
一道灰金混杂的戟芒猛地撕开空气,和黑光柱撞在一起。
竟没有爆炸。
两股力气在半空抵住,互相吞灭。
灰金戟芒一点一点地切开黑光,往前推。
每推一寸,张凡身上的金光就暗一分,黑纹就跟着爬回来一分。
三寸,五寸,一尺。
终于。
“嗤啦。”
灰金戟芒刺穿了黑光柱,剩下的力气全扎进九婴头颅眉心那只最大的眼睛里。
惨叫声随之响起来。
那声音已经不像是声音。
九婴的头颅登时疯狂扭动,黑血像瀑布一样从眼眶里冲出来。
剩下的两只眼睛里,则全是惊骇和怨毒。
“不可能。你竟怎么能伤到我的根本,这股能量分明是归墟和后土混在一起,你到底是什么人。”
张凡却没回答。
他趁着九婴受重伤、暂时管不了湖面,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扑向地心火莲。
手指碰到莲茎的瞬间,一股温热厚重的生机顺着手臂涌进来,竟把诅咒的灼痛压下去一会儿。
他随即一把摘下整株火莲,便收进鼎里。
拿到了。
九婴的头颅登时发出癫狂的吼叫。
“小鸟儿,拦住他!”
双头火凰翅膀一震,拦在张凡和出口中间。
两颗头的四只眼却复杂的看着这个浑身是血且站都站不稳的人。
它守了这火莲一万年,打退过无数来抢的人。
但现在,它倒犹豫了。
这个人刚才那一戟伤了九婴的根本,给它减了一万年来最大的压力。
而且他眼里那种什么都不管的执念,让它这头灵兽心里也动了一下。
张凡当即擦掉嘴边的血,看着火凰,声音已哑了:
“让开!”
“或者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