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衣老者便是兰亭别院的主人,京城第一圣手,梁三生。
梁三生伸手指了指棋盘,笑道:“哟,佛爷,稀客啊,快快请坐。正好你来陪我下完这一盘残局!”
佛爷笑着在梁三生对面坐下,打量了他一眼,说道:“几年不见,梁神医倒是越活越年轻,我是真羡慕你啊。”
梁白鹤为二人各自倒了一杯热茶后,便恭敬退出屋子,说道:“佛爷,爷爷,您二位慢慢叙旧,我便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说罢,他走出屋子,关上屋门,到院子里去候着了。
屋子里,梁三生一眼看出佛爷身上有伤,便冲他勾了勾手指。
“佛爷,把手腕递过来,你看棋,我听脉,咱们谁也不闲着。”
佛爷闻言,乐呵着伸出左手,放到梁三生手边,说道:“好,我来看看这棋局的‘病’,你来瞧瞧我的病。”
语毕,佛爷低头盯着这盘残局,陷入了沉思。
梁三生替佛爷诊脉十几秒后,眉头紧锁,脸色凝重,迟迟不敢开口。
他微眯起眼,沉吟片刻道:“另一只手,也让我瞧瞧。”
佛爷点头,将右手也递给他。
中医诊脉,大多数时候可以单单凭借一只手的脉象下诊断。
不过如果情况比较复杂,那就需要双手脉象都查一查,如此才好万无一失。
听完佛爷的双手脉象后,梁三生沉声道:“三分伤,七分毒,这毒还不是一般的毒,眼下已入胆经。”
“若不是你真气深厚,封住经脉,恐怕毒性早已蔓延全身。”
“佛爷,你这是遇上死对头了?”
梁三生与佛爷亦师亦友,两人是多年的至交好友了。
所以见到佛爷中毒深重,梁神医也颇为担忧。
佛爷缓缓摇头道:“谈不上死对头,是阿枭在外面惹了事,我本想给他擦屁股,没成想,阴沟里面翻了船,栽在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手里。”
“说来不怕你笑话,这位年轻人武功与我相差不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