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,空气进不来,也出不去。耳朵里的嗡嗡声更响了,盖过了电视里所有的声音。
她知道了。
她一定知道了。
那些“双进双出”,那些“地铁上挨得那么近”——她看见了。
她一直在看。
她什么都知道。
恐慌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。
我感觉到自己的手在抖,腿在抖,全身都在抖。
冷汗从额头冒出来,顺着太阳穴往下流,冰凉地滑过脸颊。
“婷婷,我……”我想解释,想说点什么,但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,变成一团黏稠的、令人作呕的东西。
她还在看着我,眼神平静得可怕。
那平静底下是什么?
是愤怒?
是失望?
还是……早就料到的了然?
“你紧张什么?”她忽然笑了,笑得我心里发毛,“我就是随口一说。你和静关系好,我和峰聊个天,不是很正常吗?”
正常?这他妈哪里正常?
我想抓住她的肩膀,想问她到底知道了多少,想求她别告诉峰,想跪下来认错——什么都行,只要别让峰知道。
别让那个拥有静的男人知道,我摸了他女朋友的奶子,顶了她的屁股,还射在了她身上。
但我不敢。我不敢问,不敢说,不敢动。我只能僵在那里,像一具被冻住的尸体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世界一点点崩塌。
“老秦?”婷婷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,“你怎么了?脸色这么白。”
“没、没事。”我听见自己说,声音遥远得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,“就是……有点累了。”,“那早点睡吧。”她站起来,拉着我的手。
她的手很凉。
我被她拉着站起来,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
经过静的房门时,我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,心里涌起一股疯狂的冲动——我想冲进去,抓住静,问她知不知道峰要回来,问她婷婷是不是发现了什么,问她我们该怎么办。
但我什么都没做。
我只是被婷婷拉着,像一具行尸走肉,走进卧室,躺在床上。
婷婷很快睡着了,呼吸均匀绵长。
我睁着眼睛,盯着黑暗里的天花板。
峰要回来了。
婷婷知道了。
这两个念头像两把锯子,在我脑子里来回拉扯,锯得我头痛欲裂。
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,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恐慌的震颤。
我感觉到自己的手在被子底下发抖,止不住地抖。
她会告诉峰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