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回视线,目光淡淡,“好啊,我找人教你。”
“不可以你教我吗?”
“我不行,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。”祁越垂下眼睫拨通一人电话,“来马场,温黎想学,赶紧来教。”
谢笙骑着马又绕了回来,远远瞅见遮阳棚下坐着个红头发的女生,她立马翻身下来,也不管背后意犹未尽的苏泽,飞快跑到休息区,嗔怪道,“你怎么才来啊,我都快无聊死了。”
站在一边的苏泽:?
刚刚骑马的时候不还说好玩吗?又无聊了?
沈屿思把果核吐掉,瘫在藤椅上伸了个懒腰,“可怜的美术生我啊,现在才完成作业。”
骑马消耗体力,谢笙肚子也饿了,拽着沈屿思起来,“快快快,我前面吃到了一个超好吃的可露丽,你绝对喜欢,我带你去。”
沈屿思刚刚吃饱,摸着微凸的小肚子无奈跟上她的脚步。
苏泽看着两人背影,倚着栏杆抱臂叹气,“说实话,有时候还挺吃小岛的醋。”
祁越翻了个白眼,“差不多得了,女孩子的醋也吃。”
苏泽一脸你不懂的模样。
“等你谈了,就会理解我现在的心情咯。”他语气调侃,故意用肩撞了一下祁越,“到时候可别来抱怨我们谢笙天天跟你们小岛粘一起。”
——你们小岛。
仿佛有一阵风吹开了祁越的心跳,他嘴角勾了勾,“我又不是你。”
说完他起身往别墅走去。
苏泽问“你干嘛去啊。”
“吃甜品。”
“祁越你算是栽了!”他在身后喊道。
祁越嘴角轻扯,低声喃喃,“栽了就栽了吧。”
人这一生总该栽一次。
甜点师弯腰将鎏金茶具小碟一一摆在桌子上,可露丽的香草气息漫来,除了这个还有很多精美小甜点。
谢笙换下马术服陷进沙发里,揉着腰和沈屿思抱怨,“这马真不是人骑的,才那么一会儿,我的腰啊腿啊屁股啊都要疼死啦。”
“之前叫你晨跑你说怕猝死,现在都敢骑马了,你不疼谁疼。”沈屿思抿了口茶,“等下去休息会儿。”
谢笙点点头,“没想到今年来的人还挺少。”
“以前有很多人?”
“对啊,去年的生日宴可多人了,好多不认识的豪门子弟,感觉一个个戴着面具说话,一点也不自在。”
或许是和祁家决裂后,祁越再不必对着那些叔伯虚情假意了吧,只叫了些关系不错的人。
谢笙叹了口气,“不过这样也好,都是熟人才玩得开心。”
“……我不熟。”
“没关系,玩玩就熟了。”谢笙似想到什么凑过来耳语,“今天来的人里,有个女生追祁越好久了。”
“姓温?”沈屿思漫不经心咬了口可露丽的外皮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刚刚听见她让祁越教她骑马。”
谢笙安抚似地拍拍她的手,“不过你放心,祁越肯定不喜欢她。”
沈屿思正要说她没在意过这事,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,“我不喜欢谁?”
“……”
四下寂静几秒。
祁越在她们对面坐下,目光掠过僵住的谢笙,最终停在沈屿思泰然自若的脸上,“怎么都不说话?”
沈屿思放下茶盏道,“好啊你,偷听我们聊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