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觉得再为争权夺势烦心一秒都是浪费,至少今晚现在,她理当纵情。
尤其被他满含崇拜倾慕的眼神望着,她感觉她好像也着了凉,有些浑身发烫了。
燕昭推高他手腕按在枕上,箍着他的腰吻过去。
已经等了太久,他几乎一碰都不能碰。缠吻中她含糊告诫着四下很静、不得失仪,要求他噤声再噤声。
他咬唇点头,全身都跟着绷紧了,但这样他只会溃败得更快。不多久纱衣湿透头发乱透,整个人虚软地趴进她怀里。
“我若整晚不回来,你就这样绑整晚?”
燕昭解开他腕上发带,在勒出的淡淡红痕上轻吻,“也不怕把手勒坏了。”
闻言他一怔,像是才意识到似的,脸上闪过抹担忧。但很快又凑上来抱着,“我相信殿下,不会把我忘在这里。”
燕昭垂眸看了他一眼,他抬脸在她唇角挨了挨。
没说话,但意味又格外明显——不够。
很快啄吻深入,被人主动勾缠着,她有一瞬的恍惚,不禁回想起从前他一动不动、毫无回应的时候。
真是反差很大,瞒她好多。
越回想,越有股气在胸口涌。燕昭一翻身把他按回枕上,眯起眼睛笑说别急。
“我也给你准备了惊喜。”
虞白眼睛一亮,“真的吗?”
他看着人起身走到一旁,从箱笼深处翻出个小巧锦匣,又倚回榻上把他揽进怀里。
白日里看她骑射心生崇拜,夜里又终于亲近十分满足,现在他无比雀跃,嘴甜的话不停往外冒,一说谢谢殿下,又说心有灵犀。
但她却没立即打开锦匣,而是笑眯眯问:“你确定想继续?不后悔?”
虞白嗯嗯点头,已经快要等不及了。
但见人取出锦匣里的,又有些茫然:“这是什么……发簪吗?”
像他那日帮她挽发的金簪,又不太像。
做工精致,簪首缀着颗莹润玉珠。只是簪身格外细软,他想应该撑不住她的头发。
还没太看懂,就见燕昭拿起一旁散乱的纱衣,团起尚且干燥的部分塞进他嘴里。
“恐怕你这回,真的忍不住声音。”
恍惚间他隐约意识到什么,心口一紧。
很快,预感得到证实,他难受得一下仰直了脖颈,瑟缩着撑起身子后退想躲,却又被拽着拖了回去。
“想去哪?”
燕昭握着他肩膀按回枕上,“不是你自己说的吗?”
“‘我不会逃跑的’……”
她在人耳边一字一顿,仿着他语气重复,其余的事也没停。
薄纱堵不住声音,他喉结在沁着汗的肌肤下可怜地跳动挣扎,含糊求饶说不行,不要了,反反复复求了好多次。
声音湿湿软软,像小兽在呜咽,燕昭如听仙乐,耳装聋-
秋狩第二日,虞白如愿以偿,和燕昭一起睡到了自然醒。
虽然他觉得,他大概不是睡着的,而是受不了昏过去的。
蜷在矮榻上,他抱着毛毯久久不愿动弹,不想起身。枕边她倒是神采奕奕,出了趟营帐回来,见他还在躺着,笑问他想怎么用膳,是不是想要她喂。
虞白这才终于坐起来,一边慢吞吞吃饭,一边暗下决心。
以后再也不尝试什么“新鲜”、“惊喜”一类的事了。
像是被火燎过,哪里都灼烫。
她问的那句“不后悔”,大概就是在提醒他这个吧。
一想到燕昭还给过他反悔的机会,热痛里就又冒出一缕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