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!奴婢来咯~”
“岳医女,请用~”
这丫头在面馆玩了两天,小二上菜那一套,耍出花来了。
岳川二话不说,站起身走了两步,将刚吃下酥饼的肚子腾腾地,坐下开吃。
柳疏月见她没有一点提到南诏的伤心样,默默擦干眼泪,问柳叶:
“几道步骤方便,制作简单的菜,你基本都学会了。又能打算盘,我可舍不得你做一辈子婢女。我同荣华商量好了,将你和柳震他们送去北荣。你阿娘也去。”
柳叶不说话。
“你放心,我给你们预备了不少银子,最起码几十年吃喝不愁。将来你嫁人,我也会给你准备好嫁妆。廖大厨在那边经营酒楼,你只管过去,会有人照应。”
柳叶将脑袋扭过来:
“那主子你呢?不随我们一同去吗?”
“你莫要多想,送你们过去,是让你去替我管账的,那么多的银子,只有放在自己人手里我才安心啊。想来想去,也就只有你最合适。”
柳叶心中有疑惑,那为何柳震也要去?主子身边连个护院都没有,谁来保证她的安全?
摄政王府瞧着气派,实际上里面的人也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。
“我与柳震都走了,谁来保护主子?”
柳叶将头摇成拨浪鼓,说什么都不肯走,大有一种柳疏月再说,她就要撒泼打滚也得留下的架势。
柳疏月懵了下。
柳叶何时这般聪明了?憨乎乎傻呆呆的小叶子去哪了?往日可是柳疏月说什么,小叶子就会去做什么的。
真是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,不该聪明的时候,十分聪明。
“怎的?本医女不是人?”岳川一拍桌子,噎她,“你也是个死丫头,叫你去你就去。北荣那般远,银子被人昧下,柳疏月哭都没地方哭,你不去为她守着,还有谁能去?”
“你可是肩负大任!”岳川咳嗽一声,看了柳疏月一眼。
柳疏月眼泪哗啦掉下来,哭道:“我也舍不得你和柳震出去,可是我身边连个能信任的人都没有,我好可怜啊,呜呜呜呜。。。。。”
柳叶嘴角抽搐了几下,她去还不行嘛。
她去!她把她爹娘也带去,天天守着金库行不行?
再让柳震和成叔一人一杆红缨枪,把小金库守的死死的,谁来戳谁屁股行了吧?
柳疏月又胡搅蛮缠好一阵,柳叶实在是受不了了。
发疯喊道:
“去去去!!!!奴婢去!!奴婢全家都去!!!”
岳川和柳疏月对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