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的心情不适合听这些,因为她无法集中精力节。
王贵接着说:“嫂子你也休息,院子我来守着。万一有什么不对劲我会叫你们,不过你东西收拾好了没,最好早作准备。”
外面忽然亮了一下,周围变得异常安静。
三人心里一紧,孙秀迅速站起来往屋里跑,但还没出厨房门外头就轰隆一声巨响。
屋内传来小糖豆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孙秀冲进吴棋房间抱起女儿,“乖,不哭,妈妈在这儿呢!”
吴棋拿了条小被子递给她。
陈奶奶也披上了外套,“这天气,看样子今晚别想睡了。”
陈小强站在门口没进去,一遍遍地喊着吴棋的名字。
他看起来挺开心的,但等吴棋出来后,他的反应却淡淡的。
可陈小强第一眼看见吴棋时,眼睛瞪得大大的,“你,你是吴棋?”
面前这个陌生又清秀的女孩,与他记忆中的吴棋完全不一样。
“不然呢?”吴棋给他一个白眼,语气不屑。
雷声连续响了好几回,在短短一个小时里,就打了五六次,震得人心慌意乱。
暴雨原本已经停了,但在一个小时后却又下起来,比之前还要猛烈。
雨点砸在屋顶上发出啪啪的声音。
电也停了,屋子里一片漆黑,只有闪电偶尔划破夜空。
孙秀找到了蜡烛点亮,他们都坐在客厅里。
昏黄的烛光摇曳不定。
小糖豆在婴儿床上安静地睡觉,偶尔发出轻微的咿呀声。
而陈奶奶借着微弱的蜡烛光,小心翼翼地为王贵补衣服。
吴棋抱着膝盖,神情有些恍惚。
陈小强坐在她旁边,时不时瞟她一眼,然后迅速转开目光。
王贵神情凝重地看着孙秀。
他似乎想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,最后还是忍住了。
“小王,你想说什么?”孙秀轻轻地问道。
“嫂子,我担心团长。”王贵的声音有些沉重。
“我也担心啊,可我们现在也没办法帮上忙。”
不能打电话,也没有定位设备,除了最初的消息外,她根本就不知道谢安在哪。
王贵却摇了摇头,“嫂子,也许您不清楚这些事情。每次有任务,无论有多么危险,团长总是第一个冲上前去的人。他在特别行动队的那些年里,大大小小的伤痕数都数不清。”
“那次来接您的时候,虽然看起来是最严重的一次,但是在那之前,他也经历过不少重伤,比如腿断过、腹部中过刀、甚至还有一次是头被一根坚硬的木棍击打,导致医生说可能会留下后遗症,每到阴雨天他都会感到头痛难忍。”
孙秀脑海中浮现出几个夜晚的画面,她从睡梦中醒来时发现床上空荡荡的,没有谢安的身影,后来发现他是从外面刚刚回来,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。
每当这时她都会忍不住问一句:“你这是去哪儿了?”
而他的回答始终不变:“我就是有点睡不着,就出去跑了一圈。”
听罢王贵的话,陈小强心里一阵酸楚涌上来,“当兵的日子真的这么危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