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殊没有继续靠近,站定了后问出口。
聂问予蹙眉从地上直起了身,看向‘焕然一新’的贺殊,脑海里冒出了四个字——衣冠禽兽。
而贺殊,看着她的姿态还有那乱糟糟的头发,也想到了四个字——人模狗样。
相触的目光被一道闯入的身影打断。
聂问予挑眉,看着刚刚还跟个植物一样的人,突然的,像是有了生命,朝着那衣冠禽兽跑了过去。
而贺殊,脑子完全反应不及,本能的伸出了手,接住了冲过来的人。
等反应过来是岑千亦后,直觉不好。
剧情怎么离奇地发展成了这样?
看着扑过来后就抱着她的手躲到身后的岑千亦,她有点接不住这个戏啊。
现在是要怎么演?
看着那红头发女人朝着她气势汹汹走了过来,贺殊也很想找个人身后躲一躲。
聂问予这一起身,地上那些人就也跟着起身了。
贺殊就看见刚刚搞行为艺术的一群人都向着她走了过来,这压迫感,实在是强啊,她也要找个人挡挡,贺殊转头看向了她们这边个头最高的人。
屠悬见贺殊看向了她,自然地走到了她的前面,挡住了那要靠近的人。
而聂问予不躲不避的,抵着人往前走。
屠悬惊讶对方的力量,生生地往后退,贺殊眼看着人都要退到她身上了,赶紧让人让开。
屠悬一让开,聂问予就站定在了贺殊跟前。
贺殊这么近距离的比划发现两人差不多高,怎么这人的气场那么足。
“Judy警官怎么回事,你们怎么还没走?”
聂问予咬牙切齿:“这要问贺总你了。”
又是问她,贺殊很迷茫啊,她是什么小百科吗?
刚刚岑千亦的失常状态,聂问予手下懂些心理学的人说,小可怜这是已经有了精神上的一些问题了,有些人看似在折磨人□□,但其实内里有个基本逻辑,是摧残人的意志磨灭人的自尊,最后她就会成为一个毫无自我意识的玩物。
聂问予看着小可怜慌张之下竟然跑回折磨她的人身边,就知道她的问题很严重,但这不是她的问题,是眼前这衣冠禽兽的问题!
贺殊脑细胞死了一大片也没想明白现在是个什么情况。
更是不知道岑千亦这是演得哪出。
直到坐上了警车,她这个疑问都只多不少。
而且这情况也实在是魔幻
贺殊转头看向左侧,岑千亦从抱上她手后就埋头在她手臂里,上了车也是一个姿势。
她又转头看向右侧,这红头发警官的脸快和她的鞋一样黑了。
聂问予的目光要是能凝聚成实体,现在应该已经一刀刀扎在了贺殊身上,这女人到底对那小可怜做了什么,让人的精神崩溃成这样。
因为直升机那会儿受了惊吓后,她现在都靠近不了她。
刚才想在她那侧坐下,人害怕地失声尖叫。
没办法,她只能坐到了这一侧。
她不放心这禽兽和小可怜单独相处。
前面开车的陈警官要是知道她这想法,心里得吐槽一句,她不是人么,副驾的黎指挥官她不是人吗?!
她回头看向后座,还是第一次见过这种场面。
原告、被告、正义使者坐一排。
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:“Judy警官,系好安全带。”
聂问予收回了刀子般落在贺殊身上的目光,扯过安全带系上。
“安全带!”系好后不忘提醒贺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