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说不清是开心还是什么别的感觉,总归挺满足。
过程虽然有波折,但至少结果是好的,人现在就老老实实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呢!
只是想着这点,封烈就觉得心中充斥着一种又酸又涨的感觉,像是突然有了牵挂,莫名有点归心似箭。
怎么去形容呢?
就好像新婚夫妻一样。
当然了,以温念的身份是绝对没资格嫁给自己的。
封烈砸吧砸吧嘴,觉得自己还真是心地善良,都这样也不嫌弃她,真是个好人啊。
他一路想,一路傻笑,而这种微妙的,难以形容的幸福感,在见到裴瑾的瞬间,又被一下子打破。
说不在乎是假的。
哪怕已经解释清楚。
这世上就没有一个雄性,可以坦然接受自己的雌性,与其他雄性关系暧昧。
这是生物的本能,也是刻印在DNA里的法则。
虽然封烈仍旧懵懵懂懂,但已经些微意识到温念的不同。
那种近似于爱情的奇妙情愫,让他困惑,也让他不由自主的沉迷。
当然,他嘴上是不会承认的。
堂堂封家大少爷,怎么会喜欢上一个身份卑微的泥巴种?
所以,就只是玩玩而已。
他的订婚对象可是苏家的小姐呢,那才是符合他品味的,足以担得起封家主母的女人。
封烈心里藏着事,神色就有些不自然。
裴瑾倒是面不改色,像是完全毫无芥蒂般,从容自若。
“所以,温念现在在你家?”他一边垂首整理着学生会刚刚提交上的名单资料,一面状若随意的问道。
手上动作不停,即使忙碌,依旧井井有条,一丝不苟。
“是啊。”封烈盯着裴瑾英俊端正的侧脸,有点出神。过了一会,才补充了一句:“毕竟是我养的小宠物,当然要待在我家。”
话一出口,又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生硬,显得他好像多在乎温念似的,占有欲怪强,多丢人。
封烈尬笑两声,补充:“我也不是小气,阿瑾,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,这么多年交情,你要是真的喜欢,借给你玩玩倒也没什么。”
女人嘛,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先例的。
裴瑾心有所属,从没与他们同流合污,但封烈和白砚,却是玩过不少女人。
有长得漂亮的,合心意的,也不在乎与兄弟分享,这个分手了,那个再处,女孩子自己都不介意,他们介意什么呢?
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,说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服,可不就是这个道理?
衣服换着穿,也不算什么吧?
话是这么说的,可封烈的心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紧,越发不自在。
他死死盯着裴瑾的一举一动,仿佛想从他这张看似平静无波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不一样的端倪。
说实话,封烈挺讨厌这样的自己,忒小气,不对劲。
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……让他变得不太像自己。
可事情就是这样,当她抬起头,用那双水汪汪的,清澈无暇的眼睛望向他的时候,一切就变得不同了。
就像是一片被不停蚕食的叶子,封烈的心也在一寸寸被蚕食。
“咳!”
“咳咳咳咳咳!”
于是,还没有等到裴瑾的回答,封烈就突兀的咳嗽了起来,一副要把肺子咳出来的样子,直接岔开话题。
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,对着身后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