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。”坐在回家的马车里,裴山抓着手里的饼子,一边啃一边吐槽说:“这平安县看起来很大,人也不少,但我总觉得没什么意思,不如咱的镇子热闹。”
沈春梅不认同,斜了他一眼,“纯粹是在胡说八道,不说县里的面积比镇子大,就说县里的人和摆摊的种类也是只多不少,怎么可能没意思?”
嘴上说没意思,究其原因不过是自己受了气,又没玩得尽兴,这心里觉得不舒坦而已。
裴山瘪着嘴,不愿承认,“不排除有娘说的这个因素,但县里确确实实没有什么好玩的,这无可否认。”
说着又觉得讨论那个县没什么意思,他眨着眼说出想了很久的请求,“娘,等回镇里以后,你给我做点吃的吧,我好长时间没有吃到娘做的东西了。”
“……”正打算好好欣赏一下外面景色的沈春梅动作一顿,待理解透他说的话。
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,回过头去看那个觉得理所当然的好儿子,“你说什么?我给你做点吃的。”
自从她来到这个身体里以后,已经很少动手煮些吃的,只偶尔来了兴致才会在厨房里窝着。
上一次还能追溯到两个月前,她炒了一碗鸡肉。
那只鸡是裴玄之买的,说是只好鸡,所以专门买来孝敬她。
确实是一头正宗的三黄鸡,拔了毛之后,那皮黄到下人。
再加上那天她突然很想吃红烧鸡肉,所以就把那只鸡剁成小块,加入辣椒以及一些八角之类的小香料,接着大火开炒。
炒好的鸡肉带着枣红色,趴着配菜,咬一口,那鸡肉是松的。
现在回想起来,那天的鸡肉确实好吃,味道绝妙,比在现代吃过的还好吃,一点也不输五星级大厨的手艺。
不过她那时候觉得是自己太久没有吃到这样的肉,所以才会觉得好吃。
现在听裴山说起来了,她又对自己的厨艺有了新的认识。
绝对是真的好吃啊!
“娘的厨艺比大嫂好多了,大嫂的那些菜式不都是娘教的吗?”裴山放下手里的饼子,认认真真的看着她说:“娘如果愿意去酒楼里做大厨的话,我想能够比大嫂做的还好。”
他这话说的真心实意,从表情上看就知道没有在胡说。
在裴山看来,沈春梅虽然不经常下厨,但每次下厨做出来的菜都是一绝。
而且那些菜式都是这里所没有的,又新颖又绝佳。
他想这一口已经想很久了。
沈春梅笑着挠了挠头,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直白地夸奖,真让人不好意思。
“吁……”外面的车夫忽然停了马车,“夫人,外面好像有一个公子想要搭马车。”
这话说的不仅仅是奇怪,而是莫名其妙。
裴山很厌恶被人打扰自己和娘之间的美好交流,皱着眉头,开门探出去,“这是私家马车,不是谁人都可坐的马车,哪有人想坐就能坐的?”
他十分不满的睁开眼睛,朝外头那个公子看去。
公子看起来是个陌生人,长相陌生,身高陌生,气质也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