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能多想什么,还请扶暄老师指点?”祁应竹好笑说。
楚扶暄很有攻击性地答复:“夜生活丰富,不干不净死不正经。”
“原来你是怕和我不干净。”祁应竹淡淡道。
说完,他观察着楚扶暄的表情,忍不住拐弯抹角地内涵。
“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,总不能往我床上放摄像头证明清白,你问心无愧最重要吧。”
楚扶暄非常讲究体面,身正不怕影子斜是一码事,被其他人敲定“你俩做过”是另一码事。
他懒得啰嗦,勒令祁应竹把两只盒子藏在口袋里,继而确认了物体的轮廓没有映出来。
不止如此,楚扶暄检查过后,还慌张地剜了祁应竹一眼,意思是他不要脸自己要。
祁应竹收到他紧张的眼神,则是内心沉了再沉。
刚才问得有点尖锐,祁应竹思索着,楚扶暄没扛住,竟然当面流露心虚。
想到这里,他随之收敛许多,但凡照照镜子就会发现,这位自认的受害人比所谓的罪魁祸首更有负疚感。
离开超市之后,两人去买四件套,这楼层正好开设了家居品牌。
祁应竹的床单被套没什么新意,色彩往往冷淡单一,而楚扶暄的审美取向俨然反着来。
刚踏进店面,楚扶暄便被门口花里胡哨的设计夺去注意,床品上印了可爱的卡通图案,颜色鲜亮不失温馨。
“谁睡呀?需要什么尺寸?”店员过来招待。
楚扶暄只懂得欣赏,对尺寸之类的一窍不通,眼巴巴地朝向祁应竹。
“都是两米多的床,打算买三套左右轮着换。”祁应竹道。
“现在挂出来的料子都适合换季,你们可以随便瞧瞧,你弟刚看的是羽丝棉,我们拿来走量的,价格好卖起来很快。”
她不确定两人是什么关系,笼统地称呼成为了兄弟。
祁应竹说:“羽丝不太透气,马上天热了,比较考虑盖起来松软。”
楚扶暄以为自己需要找找别的样品,不过祁应竹说:“可以定制么?我们就换个120支的纯棉面料。”
得到店员正向答复,祁应竹望向楚扶暄:“你再多挑一点?我去填单子,你在这里逛逛。”
楚扶暄点点头,在这类采买上,他一向不会拧巴,很快再敲定两套床品。
他选的款式跨度特别大,从趣味到简约再到清新,每种风格都找了一样,色彩比祁应竹家里丰富得多。
祁应竹感慨:“你躺在上面真的不会晃眼?”
“比你墨绿色的好,看得凉飕飕,貌似能盘腿在上面修炼无情道。”楚扶暄说。
祁应竹说:“横竖是我自己用,适合情绪降温,以免看项目组上火。”
“我也是自己用啊,让心情多一点阳光,省得每天面对顶头上司要胆寒。”楚扶暄伶牙俐齿。
回去之后吃晚饭,祁应竹看他最后硬塞了两块鸡翅,幽幽道:“我感觉这和你的胆没有关系,你住这里最大的危险可能是顶胃。”
楚扶暄对祁应竹的厨艺没话说,常年在外面随便凑合,难得有这种味道,自己确实非常买单。
他表示自己应该再交一笔饭钱,否则总感到有些理亏。
祁应竹道:“怎么,你怕吃吃喝喝这么几顿,我以后能用这个来威胁你?”
这么说完,他追问:“我找你敲诈点什么呢?”
楚扶暄想了想,发觉对方没什么可图的地方,自己的确不需要提防。
既然祁应竹付出了家庭劳动,那么他也该意思一下,反正周末有闲工夫,便主动收拾购物的成果。
若不是被祁应竹阻止,他还打算体贴地浇花,可惜手上拿的是自然水,被风信子现任主人嫌弃了。
“水龙头接的有问题?可我之前都是这样浇。”楚扶暄困惑道,“你用的是什么?”
祁应竹说:“淘米的和雨水。”
楚扶暄:“。”